看到裴雪时后,她便迅速敛了气息,躲在不远处看着裴雪时的举动。
他溜进了温盛宜的院中,站在窗外,似在盯着温盛宜看。
慕容更晚虽猜出了裴雪时对温盛宜似乎有些意思,但不理解他现下的举动。
就在她躲得无聊已经快烦躁的时候,她听见裴雪时轻声唤道:“阿繁。”
她听到他说道:“好想好想……一直看着你。”
*
温盛宜原本以为慕容更晚是听见了翼鱼那么叫自己才知道了这是自己的小名,可是……裴玉尘?他那么叫自己干嘛?
在书斋候着的三人见到终于有人影款款而来时,看到的就是愁眉苦脸的温盛宜和一旁面上带着浓浓笑意的青王殿下。
三人顿时感觉心下一咯噔,这是……出什么问题了?
待人落座后,翼鱼拽了拽温盛宜的衣角:“阿繁,怎么了?”
温盛宜听到那声“阿繁”,心中的怪异感更甚了,翼鱼这么叫她是因为她们是多年互相陪伴的家人,裴玉尘呢?他又是怎么回事?
她皱着眉回复翼鱼:“无事。”
“……”翼鱼想说她看着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可慕容更晚已经开始说话,只好把话藏在了心里。
“南水穹那女人邪门的很,她在我父皇还是皇子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他身边,我曾找过一位陪着父皇争权,之后主动告老还乡的老先生,据他所说,父皇夺位时,可是多亏了南水穹手底下的兵。”
“他说他们精力无穷,战无不胜,只一晚上血洗了整个北宁皇宫,以不可挡之势为父皇赢得了皇位。”
“更有趣的是,”慕容更晚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随即歪着头笑了笑,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老先生说,父皇夺位的那个夜晚,整个月港城上都萦绕着阵阵诡异的笛声,其声如怨鬼哭诉,又如金戈刺耳。”
“你们猜猜,这笛声,是用来干什么的呢?”
那一刻,四人都想到了曾在春江涟山地洞里找到的那枚骨笛。
“操控那些所谓的……‘兵’?”温盛宜回道。
“对。”慕容更晚闻言点了点头,方才四人若有所思的神情她可都看在了眼里,“看来,你们应是知道些什么的。”
温盛宜和裴雪时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复又开口道:“是,我们在春江发现了一个骨笛和……整整一个血池的黑衣人,或许和你说的国师的兵有关。”
慕容更晚闻言眯了眯眼:“骨笛?血池?细细说来。”
“……你不是派人去查了吗?”温盛宜反问道。
“阿繁呐。”慕容更晚笑了笑回道,“我说了呀,那儿都被你们古燕朝廷的人封锁了,我的人只能在当地人饭后闲谈时窥得些许的消息呀,怎么会知道更具体的消息呢。”
古燕朝廷似乎挺重视这件事的,将那处里里外外封得严严实实。
她这句“阿繁”一出,下面三双眼神都直直望了过来。
她看着这情景满意一笑:“怎么了?”
“嗯?”温盛宜原本还在低头暗自思索着那位北宁国师南水穹,闻言茫然抬头,“又怎么了?”
三双眼神又在刹那间猛地撤了回去。
“无事。”慕容更晚是真觉得这四人太有意思了,她眼中带着真挚的笑意看向温盛宜说道,“快,给我讲讲你们那春江村的事儿。”
温盛宜刚要开口,外边却突然传来侍女的声音:“殿下,王妃求见。”
下边三人听到这话均是用震惊的目光看向了慕容更晚——
谁的王妃?你的?
慕容更晚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轻咳一声后用不耐的语气大声朝外说道:“不见!让他给本王滚!”
下边四人持续用震惊的目光看向慕容更晚。
听到外边传来的侍女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慕容更晚才又变回了和他们在一起时的轻佻明媚。
收到四人的眼神,她捏了捏眉心,无奈说道:“我们只是在演戏而已。”
见四人脸上或多或少还是有异样的情绪,她开口道:“真的,他马上就来。”
他?那位青王妃?
果然,也就须臾后,一旁的屏风处竟突然出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
来人逐渐显现出真面容,相貌是面若皓月,身姿是轻盈修长。
裴雪时恍然想起,曾经听人说过这位北宁的“青王妃”是北宁有名的美男子。
他下意识转头去看温盛宜。
——他以为她是被自己的相貌所吸引,所以自然也会害怕她被其他人的相貌吸引。
幸好,他看到温盛宜只是在人刚出来时跟着大家看了一眼,随即便收回了视线。
见到这位男性王妃,温盛宜在想着北宁与众不同的制度。
在北宁,因为开国皇帝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