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紧紧得卡在颈间,仍是歪着头朝着李艺率的方向喊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李艺率没有回答,只是远远做了个挥手告别的动作,目送救护车的离开。

    随着刚刚那瞬短暂的轻触,身体内常年肆虐在脊背的刺痛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静止了下来,在骨髓深处叫嚣的钢针般的痛感,此刻像被施了魔法般悬浮在体内,不再继续往下坠落。

    有暖流注入她冻僵的血管,仿佛是冰层在神经末梢咔嚓裂开,碎冰顺着骨髓簌簌滑落。

    “不过是在自救罢了。”

    她感受着身体来之不易的平静,轻讽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