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前途,我的人生,全都被她毁了。”

    孔苏看着眼前几近失控的白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我对你的道德观没有任何兴趣,也不想评判你和你母亲之间的恩怨。我手上有足够的证据将你送进帝国的监狱,作为交换,我只需要你提供一些抗生素来换取你后半生的自由和体面,你应该很清楚该如何选择。”

    “我没有那种东西。”白趋仍在顽固地坚持。

    孔苏果断地将手伸进了黑色的大衣内侧,掏出手铳,冰冷的枪口抵上了白趋的胸口,隔着单薄的衣物,带着刺骨的寒意。

    “白先生,我来这里不是和你讲道理的。”

    “你......”白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鹤的法律禁止普通人携带这种杀伤力武器,他再怎么心狠,依旧是这个文明社会中的一员,身上披着一层精心维护的体面外衣。如今遇到真正的野兽,就像一块案牍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即使是下方人,也从未用枪口对着他的心脏。

    白趋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僵硬地转身朝大门走去。

    孔苏把艾瑟从车里抱了出来,似乎是感觉到冷,艾瑟动了一下。及膝的雪让行动有些艰难,孔苏尽量不让自己的动作幅度太大。

    温暖的室内驱散了方才身上沾染的寒气,他将艾瑟放在了房间中央铺着柔软绒毯的沙发上。随后跟着白趋走到墙边的一个深色木柜前,柜子内部的灯光瞬间亮起,照亮了一堆收纳整齐的药盒。

    白趋走到房间角落的开放式厨房,不情不愿地接了一杯水放在了沙发旁的矮桌上。

    孔苏语气有些不悦:“要热水。”

    白趋不可思议地讽刺道:“你知道这样多浪费热量吗?在温暖的环境中,你居然还想要热水。”

    孔苏只是缓缓抬起眼,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此刻就像冰封的湖面,冷冷地看向他。

    好像在说,我知道,然后呢?

    在绝对的武力压迫前,白趋只能照做,毕竟他相当惜命。

    孔苏将药片碾碎,然后混入温热的水中,他把艾瑟略微扶起一些,让他半靠在自己身上,用手指轻轻掰开紧闭的嘴唇,用勺子把药水一点一点喂进去。

    喂完药,看着怀中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的人,孔苏微微皱了皱眉,抬眼看向一旁的白趋,“这药什么时候才能起效?”

    白趋咬牙道:“没有能立刻药到病除的药物,何况你手里的这些抗生素,已经是两千年前的工艺了,它们需要时间才能发挥作用,你不能指望他立刻就好起来!”

    几个小时过后,艾瑟的眼睛微微动了几下,随后,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目光还有些迷茫和涣散。

    在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之前,各种感官却率先开始苏醒。首先是气味,陌生的味道立刻让他警觉,他猛地掀开了盖在身上的柔软织物,几乎是出于本能坐了起来,身体下意识绷紧。

    直到转头对上那双熟悉的蓝色眼眸,如同茫茫夜色中的灯塔,让他瞬间确定自己安全无虞,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孔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再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可要误会你对我一见钟情了。”

    艾瑟怔怔地看着他,意识仍有些迟钝。他似乎认真在思考孔苏的话,却还是没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一见钟情?”他重复了一遍,“那是很严重的病吗?”

    听见他说话,孔苏随即正色道:“感觉怎么样?”

    “好像没那么热了。”屋子里弥漫着的陌生气味让他感觉很闷,艾瑟下意识皱了皱眉,轻声问道:“我们在哪里?”

    “别乱动。”孔苏说着,手已经覆上了他的额头。

    掌心传来的触感温凉,不再是灼人的滚烫。与此同时,手腕上的个人终端也轻微的震了一下,屏幕上即时显示的体温数据已经回到正常值。

    艾瑟很快便注意到不远处沙发上坐着一个神色冷淡陌生人。

    他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努力从记忆中搜索着线索,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白趋,试图将这张脸与记忆中某个模糊的身影重叠起来。

    白趋察觉到他的目光,投来一个带着警告意味的冰冷眼神,艾瑟并没有因此收回视线,而是继续盯着他看。

    孔苏瞥了白趋一眼,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意,故意调侃道:“变心速度也太快了吧?刚才还一副深情的样子,一醒过来就盯上别人了?”

    艾瑟眨了眨眼:“我看他你是不是不开心?但是我没有在看他,我是在找东西。”

    有些话之所以显得暧昧,是因为只说一半,留半分空白给人遐想。真正有趣的,从来不是说出口的部分,而是那些欲言又止的留白。

    艾瑟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别人话里藏着弯,他却一把掰直了。

    孔苏已经习惯了,顺着他的话问:“你在找什么?”

    艾瑟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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