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舅舅和舅妈最先接到电话,现在已经等在手术室门口。
没多久,傅锦和阮云战也来了。
傅锦通知明媚的时候算是第一时间知道网上的消息的人,亲眼在直播画面里看到明媚晕倒,于是直接想学校打听地址,带着阮云战来了医院。
泉淢也来了,只不过他还带了一个人,风家的二少爷风致情。
事情的发生始料未及,而明媚的舅舅家也已经知道了网上的事情。
毕竟不是自己的儿子,泉正成还在纠结要不要告诉自己妹妹这件事情。
但是现在更要紧的是明媚的病。
心脏病,一种关于基因突变的心脏病。
和明媚的母亲一模一样的病,几年前就是因为这个病,明媚的母亲远赴异国,从此母子分离。
而如今,明媚也得了这样的病
可是明明他还这样年轻。
“不是说这个病都是30岁之后才得的吗?为什么表弟现在就得了?”
泉淢听到后,向父母问道。
可是他们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样的机率就这样碰上了。
傅锦听到了这话,也皱了皱眉。
他大概知道这种病,毕竟明媚的母亲就是因为这个病才去的国外,既然证明有治疗的药,他现在更加担心的是京都医院医生的水平。
毕竟明媚可是当场病发晕倒了。
傅锦说出了顾虑,“伯父,这个治疗,不用开刀手术……”
傅锦指着紧闭的病房。
“是我侄子在做,现在用不上开刀。”一直没有说话的风致情说道
“你侄子?”阮云战也顾不得认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急忙问道:“你侄子才多大?给小明媚做手术……”
泉淢拦了拦阮云战的动作,稳了稳说道:“致情只是因为辈分大才这样叫的,其实他表侄子年纪比他都大,都30多了,绝对的医学圣手。几年前,致情的侄子还20多岁的时候,姑姑的手术就是让他在京都做的。当时在京都,只有他能先一步控制住姑姑的病情。”
阮云战和傅锦忍不住瞪大眼睛,“难道是那个……”
傅锦想了想,没有说出口。
这段时间一直和泉淢忙着对付殷焰的事情,两人还算比较熟悉。
倒也见过风致情几次,倒是没有想到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泉淢向傅锦递了个眼色。
傅锦了然,两人走到了医院走廊的另一边。
“你觉得网上这事?”泉淢说道,“是殷焰做的吗?”
“八九不离十,我的人正在查那个最早直播的账号信息。”傅锦蹙眉说道。
“这人简直太不要脸了。”泉淢烦躁的很。
傅锦叹了口气,“他连对李权都不留情面,更何况是我们呢。”
其实关于他们的恩怨,这件事要说起来还要更早一些。
殷焰家更早的时候在南城,和榆城紧挨着,他爸爸四五年前更是全国都比较知名的地产大商。
当时地产行业正在风口上,随着越来越多的大资本涌入,竞争其实也非常激烈,越来越看重资源以及人脉关系。
当时京都的泉家是工程材料的主要供应商,再加上生产的水泥,机械,混凝土等质量都很好,所以与多个地产公司的工程项目都有合作。
其实某种程度上,这也是风家和泉家关系这么好的原因。
但是,随着近几年地产行业急转下降,许多地产公司濒临破产,其中就包括殷家。
当时他们的项目铺设的很大,碰上这样的环境趋势,本身就有些艰难运转。
再加上当时一度爆出财务报表造假问题,直接被勒令退出股市,也让他的资金链前后端都对这个公司失去了信心。
泉家作为当时主要的材料供应商之一,也因为后续殷氏的拖欠资金,选择了停止供应。
这一举动几乎在殷氏供应端成为了一个信号,后续其他供应商都陆续停止了建设投资。
但是真正让殷氏破产的还是更大的资金和成本积压问题。
工程无法建成,建成的房子无法变现,现房卖不出去,期房没有人买。
让当时的殷氏债台高筑,只能通过财务报表来粉饰太平,尝试进一步的市场融资
而把这个问题报出来的其中一个推手就是李权的爷爷,李在国。
他在担任百轩集团董事之前,也就是更早几年。
一直在一家著名的会计师事务所担任审计部务,其中就曾作为一个主要人员参与过殷氏的财务报表审计。
他发现了漏洞,但是这种甲方,他可得罪不起。
其实不只是他,发现的人多的是,但是这样的重大披露为什么不曝?
但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