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虽然那天没有吃到,但味道应该是不错的。
夏季千星:喜欢的,店长的蛋糕很好吃哟!
得到表扬的季云深美滋滋,发了一张美糕图过去又问。
云深不知处:喜欢这个口味吗?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林星点开大图一看,怔在了原地,这块蛋糕怎么和黑老大硬送的那块这么像?
两根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林星眯着眼睛打量,那审视的态度严厉得美糕图恨不得说话自证清白。
确认,就是黑老大送的那块,没想到居然是在店长那里买的,林星感觉有那么一丢丢晦气。
不是说小蛋糕晦气,是黑老大晦气到了小蛋糕!
那天的蛋糕他根本没吃,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只能凭借这张美糕图猜想一下。
嗯……装饰了对半切开的青提,表面的果冻薄层和蛋糕整体又是绿色系,蛋糕上还有翠绿色的奶油叶片造型,应该就是青提味的。
林星肯定点头,噼里啪啦打字,大肆赞扬起这块美糕。
夏季千星:蛋糕里的青提味特别浓郁,一看就是用的新鲜货。奶油甜而不腻,和松软的蛋糕体相得益彰!
他文化不高,努力的拐了个四字成语表示自己的赞扬。
评价这么高,店长应该很高兴吧!
林星眉飞色舞,满怀信心。
云深不知处:……你喜欢就好。
季云深点开自己发过去的图片,差点怀疑是自己记忆出了问题,还特意去问了两姐妹一嘴。
“店长你记错了吧?我们店没有青提味的蛋糕啊。”
青提只适合做切片装饰,本身不太能把味道融入蛋糕胚或者奶油呢。
大悠奇怪地看了一眼自家店长,端着空盘子就走了。
对啊,这个问题连大悠都知道。
他清楚地记得那天做给哑巴小学徒的回礼蛋糕明明是茉莉和抹茶味的!
季云深难受了。
面露苦涩.jpg
……
“诶诶小星,你看我这个发色儿,是不是掉了点?”张老太压了压蓬蓬的红色钢丝球发型,一双眼儿地上转下转,总觉得不得劲,“有没有精油什么的,或者我补个色?”
“不会啊张婆婆,刚染完头一两次洗掉一点色是正常的,我看这个发色很称您的肤色,显年轻!而且您才染了没几天,短时间内最好不要再染了哟,免得伤发质……”
林星细细解释,手上动作也不停,指尖灵活地揉着发缝,时不时还摸着头顶的穴道轻轻按摩。
打湿了水,钢丝球立马扁了下去,只在头顶薄薄地铺了一层。
两三遍洗发水、柔发素上完,林星又换了条干毛巾给老太擦拭,两手用上巧劲轻轻扶起张婆婆坐上理发台,小梳子、吹风机齐上阵,不一会就把钢丝球给还原了。
张婆婆对着镜子左转右转,奇道:“欸,我怎么觉得这色好像回去了?”
比她来的时候红了点!
林星笑眯眯道:“刚我给您抹了点精油,吹干了就显得头发柔顺了,颜色自然也足了。”
“平常您也可以在洗后抹点,只上在头发上,不要让头皮吸收了,时间久了,发质会改善一点。”
张老太听得一愣一愣地:“你这精油还有吗,我买一瓶。”
林星摇头:“不是店里的,超市就有,您照着瓶子样买就行了。”
张老太一听超市就连连摇头:“我就不敢去超市里买,那卖货的一直跟着唠唠叨叨,比我这个老婆子话还多,我听又听不懂!”
林星笑了,心道张婆婆还有些i人性格啊。
“这样吧,您在这坐一会,我替您去买……就是有客人来了您得替我招呼招呼。”
i人老太衡量了一会,应了下来。
还是超市卖货的更恐怖点。
林星走到街头,整条街就这家超市最大货最全。
还没进去他就闻到了一旁甜点店飘出的甜香,眼睛立马就管不住了,“咻”地从超市门口摆着的黄瓜大减价移到对面甜点店的小彩棚上。
咕唧。
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
但是!他此行还有任务在身,岂能被他糕所扰?
下班了再去啦!
张婆婆还在等呢!可不好在外面晃久了。
而且下班了再去还能和大悠小妍聊会,还能让小胖丫头再给自己推荐推荐小蛋糕口味,那天她说得那么详细,一看就是志同道合之人。
还有那位店长,也可以认识认识,多交交朋友~
恋恋不舍地把目光收回来,林星连蹦带跳地进了超市,丝毫没发现自己背后还粘着一道晦暗的目光。
那是……季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