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以前更帅了!”
“哇,哥哥好衰!”
回到甜品店,迎接季云深的是两个正打包小面包的学徒和自家没良心的妹妹。
季云深走上去把棒棒糖从季云浅肉鼓鼓的腮帮子里拔出来,挑眉又问了一遍:“哥哥好什么?”
“哥哥好帅!”
这小屁孩轻重音不分,把人纠正了季云深才又把糖给她塞了回去,转头看向两位学徒。
“不是说了她写完作业才能吃糖吗?”
近期季云浅换乳牙,牙医严肃交代了要合理控糖,避免新牙未长成就被损坏。
无情的大魔王哥哥就把妹妹零食小宝箱里所有的甜食席卷一空,还交代了没有允许不许吃店里的小甜点。
这个决定即使季云浅哭天喊地、地上打滚也没能改变,只能老老实实按照季云深制定的规定,每天在学校表现良好得到小红花并且写完作业才能吃一个棒棒糖。
眼见哥哥审问帮自己的两个姐姐,季云浅挺身而出,颇有义气地把所有责任拦在了自己身上:“你别怪大悠姐和小妍姐,我一人吃糖一人当!”
季云深无语地看着自家妹妹,心想:看来电视也得给她戒了。
大悠和是他回雨城后招的员工,平常还跟着学怎么开店、做面包甜品,也算是学徒。
半年来这两双胞胎姐妹摸足了老板的脾气,知道季云深表里不一,外表凶悍内心温柔,因此也不怕他方才故作责问的气势。
甜品店每天都会产出几批手作面包,还会给每个小面包单独装袋贴上带有店名的标签再出售。
两姐妹手脚麻利已经打包好了大半,季云深回来也没歇着,走进烘焙室和她们一并打包剩余的小面包。
手上包着包着,性格活泼跳脱的大悠斜眼一瞟,忍不住打量自己老板的新发型。
她们都是知道老板从寸头到长款寸头再到被小云浅霍霍后的秃头,眼下对着季云深别具一格的灰白狼尾还有些新奇。
“老板,你的假发在哪家理发店修的,这么帅!”
季云深大手撑开小包装袋,带着环保白手套的手迅速从烤盘拿出面包塞进透明包装袋,随意调整后封□□给大悠贴贴纸。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和得意,季云深甩了甩脑后的狼尾:“就在街尾巴左边的那家小理发店,叫朵拉快剪。”
朵拉?
在一旁偷听的季云浅甩了甩自己的小蘑菇头,整个一真人版朵拉,她忍不住插嘴:“我知道那家理发店,那里的老板好凶的!剪头发也不好看!”
她的朵拉头就是那个老板剪的,害自己被同学嘲笑了好久!老板还说是他剪得没问题,是她长得像朵拉才那么觉得,不赖他。
生气!
大悠看着小云浅的朵拉头欲言又止,的眼神也略带怀疑。
季云深解释:“我去的时候老板不在,是新来的学徒帮忙剪的,他手艺不错。”
眼睛也很亮。
“哥哥你真幸运,不然就会和我一样是朵拉头了!”
“那我也得有那个头发给老板剪成朵拉头啊。”
见哥哥重提旧事,季云浅心虚马上住嘴,把小板凳转了个方向背对着哥哥继续写作业,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听不见听不见”。
看她老实了季云深才哼笑一声。
大悠在一旁大声说道:“幸好今天理发店老板不在,不然老板你就惨了。改天我也去找那家的学徒试试。”
确实,幸好是小哑巴学徒给自己剪的,不然就废了他这顶假发了。
“那你得认准了,小学徒人比较瘦小,不过长得很好看,脸也很小。”季云深细心给她描述小哑巴学徒的长相,最后还不忘加上一嘴:“他眼睛很亮。”
有空可以给哑巴小学徒拉点客人去,他手艺确实不错,就是人胆小了点,但是眼睛又很招人喜欢。
……
换了新发型拯救老板形象,这几天甜品店的生意又回来了,甚至更上一层楼。
街尾理发店的生意也好了不少,这阵子雨停天放晴,林星又抽空去买了感冒药回来,年轻人的身体好得很快,感冒一好嗓子也就好了,理发的小费也多了起来。
但他这几天仍然有些愁眉苦脸的,兜里随时揣着几张红票子,没顾客的时候他就跑去门口等着,看能不能把这几张要命不干净的钱给还回去。
那天发生的事他都和老板说了,但老板还是单机没回,也不知道是想逃保护费还是真忙没看见。
给顾客理发时,林星也处处找机会暗搓搓地问这事,他知道黑老大收保护费的事不能拿到明面上说怕惹来麻烦,所以说得极为隐晦,采取了一些或文艺或抽象的词汇去形容黑老大。
但顾客都不愿意说,一副听不懂的样子,还经常被小学徒抽象的语言给弄笑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