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斩昀:“你说说看。”
“第一,我们只是形式夫妻,你别指望我会履行所谓的妻子义务,你也别指望我会把你当成我男人。”
“第二,你不许干涉我的自由,我想做什么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
“第三,我把我未婚的身份给你了,我损失的是我的名节,你必须每个月支付我的一切开销并格外给我一百万作为零花钱。”
“一百万?你胃口就这么点?”
斯黛拉扬眉,心道好像确实要少了,摸着下巴思考要多少合适。
“大胆一点,”霍斩昀道:“蠢女人才会给男人省钱,我银行卡的余额绝对比你寿命天数还要长。”
“……”斯黛拉无语一瞬:“你这辈子受过的唯一的苦是不是就是苦恼钱该怎么花?”
霍斩昀轻笑:“你现在把它签了,你未来所有的开支都由我来负责,你要相信,我的钱你花到死都花不完,够你花好几辈子。”
斯黛拉咬咬牙,终是拿起笔直接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重新介绍一下,我叫霍斩昀,”霍斩昀微微俯身,凑近她,鼻息交缠,一字一顿道:“你的丈夫。”
斯黛拉毫不客气,啐他一脸。
“霍斩昀,你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的阴谋,不然哪天我一定会亲手宰了你。”
斯黛拉瞪了霍斩昀一眼,转身就要走。
“你去哪?”
“我签完了啊?”斯黛拉蹙眉:“我刚跟你约定好的霍先生别告诉我你忘了,我说过不许干涉我的自由,我去哪关你屁事!”
“签了字就是我的人,你还想去哪?”
“你!”斯黛拉拍案怒道:“你说话不算数?”
霍斩昀笑:“我只答应了你第三个条件,何来说话不算数之说?”
霍斩昀无视她的怒火,冷硬道:“今日是你我婚姻生效的第一天,今夜算得上是你我的新婚之夜,你哪都不许去!”
新婚夜里,斯黛拉有恃无恐地觉得以霍斩昀的性子,应该不会强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但显然斯黛拉严重低估了一个男人的野性和兽性。
斯黛拉难掩拘谨地站在一旁,道:“我们分房睡。”
“分房不可能,分床可以。”
斯黛拉勉强答应:“好。”
斯黛拉看着正中央的大床直接默认那是自己的,刚躺下没多久就瞧见洗完澡出来的霍斩昀在她身侧躺了下来。
斯黛拉蹙眉:“分床是你自己提出来的,你这都说话不算数?”
“对啊,分床,”霍斩昀漫不经心道:“我把我的床分你一半,有什么问题?”
“……”
斯黛拉气得牙痒痒,指着他“你你你……”半天也吐不出几个字,随后咽下怒火:“是我低估你的无耻了。”
霍斩昀慢条斯理:“是夫人客气了。”
斯黛拉拿了两个抱枕横在两人中央,指着他警告:“谁越界谁是狗!”
霍斩昀眯起眼睛,不悦尽显:“今夜是新婚之夜。”
斯黛拉防备地看着他:“所以呢?”
“新婚之夜谁要当人?”霍斩昀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斯黛拉当即和他扭打在一起,而不论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斯黛拉怒骂:“禽兽!强人所难算什么君子?!!”
“不好意思,”霍斩昀淡笑:“我就愿意当禽兽。”
陌生又可怕的感觉从每一个毛孔袭来,斯黛拉拼命挣扎无果,用尽毕生所学词汇骂他也无用时,斯黛拉学着示弱。
而结局就是,小兔子被铁链绑死在床上,不分昼夜,无数次体验刀背轻轻划过鱼皮的感觉。
霍斩昀仅用了一个晚上就让斯黛拉让他产生畏惧甚至对那间卧室都感到恐惧。
斯黛拉不怕死在他的枪口下,但是她害怕他给她带来的想死不能、飘飘欲仙的窒息感。
斯黛拉被囚禁在他的卧室,具体来说,是他们的婚房。
斯黛拉想方设法地逃,却总是被识破被阻止,即便逃出没几分钟就被抓回来丢回床上,继续关着。被困在方寸之间,整整五天,昼夜颠倒,让她至今不敢回想。
好不容易终于解脱,斯黛拉气得把整间房子砸了,直接一把火将房子烧了。
而霍斩昀只是邪笑地捧着她的脸,往她脸上吐烟,亲吻了下她鼻尖,问:“消气了吗?我有的是资产供你烧。”
“禽兽!”斯黛拉无法克制对他的恐惧,骂完就想溜。
霍斩昀在她要走的瞬间把她拽入怀里,按坐在自己身上,安抚似的抚摸着她的头,和她耳鬓厮磨:“我无意囚你,你以后想干什么我不会干涉你。但如果我需要你的时候你让我找不到你,那后果你承担不起。”
“怎么?”斯黛拉不惧危险:“你要砍了我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