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昀甩开她,将手里的食物扔给她,冷声道:“再敢惹我试试,伤都还没好全闹什么?要作等你全好了再作,我有的是耐心陪你作。”
而斯黛拉的目光却一直盯着某处的风光,冲他得逞地一笑。
霍斩昀似被人识破了般面色阴沉如铁,转身就想走。
“喂,”斯黛拉叫住他,难得示弱:“我手疼得厉害,你都不喂我,我怎么吃啊?”
霍斩昀转身,冷笑道:“昨天和萧旭川打架的时候手劲不是挺大的?砸东西的时候不也挺好的?”
“我不管,你不喂我就不吃。”
霍斩昀认命地拿起食物,一口一口地喂她。
霍斩昀像管家似的伺候这个小祖宗,不仅如此。还得听她的吩咐,忍受她的抱怨。
斯黛拉咀嚼着最爱的甜虾,含糊不清道:“慢一点,我嘴里的还没咽下去呢。”
“轻一点,你怼到我下巴了。”
“温柔一点,你板着张臭脸是我欠你钱了?”
“……”
“太烫了,你不知道吹冷一点再喂我啊,”
她喋喋不休,霍斩昀终于忍无可忍。
霍斩昀面无表情地看她:“闭嘴。”
“我吃饭呢,怎么闭嘴?用鼻孔进食吗?”
“……”霍斩昀强压着情绪。
折磨终于结束,斯黛拉意犹未尽地嚼着鲜甜可口的食物,霍斩昀极为自然地拿着湿巾给她擦拭嘴角的残渍。
斯黛拉上下打量着他,道:“虽然你不止床上差、脾气差、人品差,但你伺候人还是有一套的。”
话音刚落,霍斩昀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砸,抓住她的手禁锢在头顶,俯身压了下去。
“你闹够了?”
“没呢。”斯黛拉挑衅地朝他笑:“我是触犯到你身为男人的自尊了吗?”
“呵,你从头到脚,里里外外早就被我吃干抹净上千次了,你现在忘了曾经哭得喘不过气的自己,倒有勇气来挑衅我。”
斯黛拉闻言一怔,眉心紧蹙,刚想开口。
霍斩昀直接堵上她的薄唇,惩罚似的狠狠咬了上去。
斯黛拉疼得一激灵,还未反应过来他便钻空子闯了进去。霍斩昀轻而易举找到她的敏|感处,逼得她进退不得,只能狼狈地回应。
斯黛拉向来不是逆来顺受,当即勾着他的颈脖一个翻身将他反压:“你给我听着,不管你是谁,只有我上你的份儿。”
“别作死,好好养你的伤。”霍斩昀将人推开,转身走到门口,侧眼道:“等你好全了,我给你机会。”
“——”
“上 我。”
——
斯黛拉老老实实地养着伤,半个月后终于好全了。
霍斩昀打开房门将手里她爱吃的各种重口味开胃零嘴摆在桌上,道:“饮食清淡那么久,现在可以适当解个馋了。”
斯黛拉兴奋地蹦起来,毫不客气伸手就去抓。霍斩昀一把按住,拽着她给她的爪子洗手消毒。
斯黛拉看着镜子前的男人,男人虽嘴毒,但他真真正正地是对她很好,斯黛拉甚至前半生都没遇到过几个能像他一样真正对她好的人。
无时无刻牵挂着自己的伤,能容忍自己所有的小性子和胡闹,甚至可以放下身段去哄自己。
斯黛拉说:“你救过我很多次,你我的恩怨早就一笔勾销了。我一直看不透你,我也懒得去看透你。如今你我最好的结局是从此二人陌路,井水不犯河水。”
“如今我已经好了,我不计较你曾经对我做的,你也忘了我对你的所有不好。救命之恩我不会忘,以后如果有需要,你随时告知,我定会来的。”
霍斩昀听着从她嘴里跳脱出口的“陌路”二字,只觉刺耳,暗恼却依旧不露形色,只是说:“你当你是谁?凭什么你说了算?”
“你!”
刚才还觉得温柔的人此刻又化身为毒舌冷血男。斯黛拉好笑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的命摆在你里面那么多次是你自己不要的,难不成你还要我这个人?”
“若我非要呢?”
斯黛拉耸了耸肩说:“那我们一起耗到死呗,我这人向来睚眦必报,你打我三下,我势必要还你十下。按我们现在的状况相安无事过一辈子也不是不行,但你若存心和我过不去要伤我,那我只能杀了你解决问题。”
霍斩昀冷笑,不语。
斯黛拉将暗藏心底的疑惑吐露出来:“老实说我记忆里没有你这号人,但我大概猜到了,我们以前可能相爱过,不知为何结束了但目前来看我似乎伤了你心,所以你一直耿耿于怀。”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我想问,”斯黛拉犹豫片刻,略显别扭地问:“你是不是还没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