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黛拉垂着眸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萧旭川。
“对了,”埃瑞尔问:“小辣椒呢?”
“死了,”斯黛拉面色凝重道:“我们和她分开后,不想被人刻意引导,戏弄我们一场,最后发现了装有她头颅的盒子。盒子里有一张纸条,杀人者要我们放了你,不然就砍我们的脑袋。”
“那张纸条你还有吗?”埃瑞尔问:“能不能给我看一下。”
“有啊,”斯黛拉将随身携带的纸条递给了他。
埃瑞尔的目光在接触到纸条的那一刻瞬间陷入死寂的暗淡,整个人也陷入颓死的癫狂,诡异地笑了起来。
斯黛拉道:“要不你再给我透露多一点关于机械兔的信息,不然就“机械兔”这三个字让我大海捞针,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埃瑞尔面色灰白,笑容苦涩不已,“好啊,我告诉你,机械兔啊……”
“就是盒子里你看到的那个。”
“她的名字叫做——”
“小辣椒。”
斯黛拉僵愣在原地,呆若木鸡地看着埃瑞尔。
埃瑞尔无奈地摇头,颓丧地道:“永远都不用找了,她死了。”
斯黛拉颇有些不可置信,又问:“你是不是知道是谁杀了她?”
“我知道啊。”埃瑞尔平静地说:“或许我和小辣椒都没有想过,动手的人会是她。”
斯黛拉试探性地问:“是斯派克亚森?”
埃瑞尔避开不答,脸上又挂上伪善的笑:“你既然找到了小辣椒,那我也实现我的诺言。”
埃瑞尔说:“如果我没有猜错,有一个诡异的男子频繁出现在你的世界里对吗?”
斯黛拉道:“你想说什么?”
埃瑞尔道:“那个男人就是带走你孩子的人,你孩子不出意外还在他手里。”
斯黛拉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埃瑞尔道:“因为你忘了。”
斯黛拉气得想骂人:“他妈我忘了什么你倒是说啊!”
埃瑞尔道:“如果我所知道的不假的话,那个男人爱你,但你不爱他,生下与别的男人的孩子,所以接近你的那个男人因爱生恨,所以抱走了那个孩子。”
斯黛拉问:“那我孩子他父亲,是霍斩昀吗?”
埃瑞尔道:“你觉得是就是吧?”
斯黛拉好奇:“霍斩昀难道不知道孩子的存在吗?不然按他的个性,不可能放任自己的孩子被别人抱走吧?”
埃瑞尔道:“你们的故事我也是道听途说,毕竟没有亲眼目睹,具体我也不知,但霍斩昀似乎真的不知道。不然别说霍斩昀,整个霍氏家族都绝不会坐视不理。”
“难以理解,”斯黛拉道:“他作为孩子的父亲怎么会毫不知情?”
“那我就不知道了。”
斯黛拉问:“你说得道听途说,是听谁说的?我也去问问。”
“问那个男人啊,”埃瑞尔道:“你知道我指的是谁。”
斯黛拉一头雾水:“我是真不明白啊,你就不能点名道姓吗?告诉我会死?”
“会。”
斯黛拉:“……”
斯黛拉又问道:“我为什么失忆的你知道吗?”
“不知道,”埃瑞尔说:“但你可以去问问levon博士,他知道关于你的很多事。”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斯黛拉被无数谜团笼罩着。
埃瑞尔说:“其他再多的我也不能告诉你了。”
埃瑞尔脸侧的连接器收缩回去,他起身,淡淡道:“你可以离开了。”
——
审问厅里,周襟白突然想起一个人,朝霍斩昀开口道:“这些天我们严刑逼供埃瑞尔,埃瑞尔比以往都要配合,嘴里已经吐了不少东西来。”
霍斩昀一针见血道:“埃瑞尔让斯黛拉去找机械兔,目标根本就不是那只兔子,还藏着更大的秘密。”
“不错,”周襟白道:“从他嘴里挖出来的东西,每一个都惊世骇俗,让人惊惧又愤恨。”
萧旭川:“比如?”
“你们知道彘奴吗?”
“当然,”萧旭川道:“彘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是古道尔实验室的产物,以人或其他生物作为实验体进行某项秘密改造,失败的都被叫作彘奴。”
周襟白道:“彘奴项目背后的操控者,也是埃瑞尔的操控者。”
二人面色煞变,萧旭川脊背发寒,霍斩昀则依旧冷淡:“斯派克亚森?”
周襟白道:“对,你们去的那块地方,埋藏着斯派克亚森废弃的实验基地,里面应该能挖出不少秘密。”
萧旭川道:“万一机械兔只是一个暗号或者代号呢?”
周襟白瞳仁一颤,敏锐地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