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斩昀还想开口，斯黛拉一把捂住他的嘴道：“够了，再多就花不完了。”
霍斩昀问：“如果换一个人，也这么为你花钱，你的吻也会如现在一般肆无忌惮地落下作为回报吗？”
“是呢，”斯黛拉耸耸肩：“我就是这么一个见钱眼开，毫无骨气的女人。”
霍斩昀雀跃的心顿时被人泼来一盆冰水。
二人走到一家修理厂，随手抓着个人就问：“老板，你见过机械兔子吗？”
“机械兔？”她们并没发现面前身着性感火辣的女人是换了一张面孔的小辣椒。
小辣椒漫不经心地拔下头上插着的铁簪子剔牙，若有所思道：“这玩意不值钱也没什么大的用处，你要她做什么？”
“你管我做什么。”
斯黛拉语气不善，小辣椒好脾气地没和她计较，道：“沿着这条路往前直走三百米，左拐弯直走，下个路口右转就是六号地堡。再往里走你会看到一个废弃机械厂，里面或许有你要的。”
霍斩昀道：“谢谢。”
他们按照小辣椒给的路线一路前行，霍斩昀直视前方，淡声道：“埃瑞尔让你找机械兔是为什么？”
斯黛拉默了下，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想到埃瑞尔了。
霍斩昀见她沉默，笑了笑：“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出来了？”
“查出来又如何？”斯黛拉睨着他道：“你要阻止我吗？”
霍斩昀道：“我只关心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也不怕告诉你，”斯黛拉无所谓道：“我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他只让我去黑市帮他找一只机械兔，除此之外再没有透露任何信息给我。”
“斯黛拉可不是一个热心肠会莫名其妙去帮一个危险分子。”霍斩昀道：“我在意的不是他，是你，是什么驱使你帮他的？”
霍斩昀问：“是他要挟你了，还是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斯黛拉冷笑：“要挟我？我孑然一身有什么东西能作为把柄让他来要挟我？”
霍斩昀道：“所以，那便是交换了。他给你一个你想要的，作为交换你需要帮他找机械兔子。”
“没错，”斯黛拉冷漠道：“劝你别再问下去是什么了，你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
霍斩昀冷嗤：“想不到这世间还会有什么东西能驱使你斯黛拉为人卖命。”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世间身不由己的事情多了去了，别说的你有多懂我一样。”斯黛拉毫不客气：“被刽子手了解太多怪让人心惊的。”
周身气压霎时降至冰点，斯黛拉明显察觉身边人已经动怒了，却依旧无所谓地大步往前走，随他气去，巴不得气死他。
她们丝毫没有注意到一只身手敏捷的机械兔子一直尾随在她们身后，在得到想要信息后在拐角处三两步身体重新组合成女人模样。
小辣椒倚靠在墙角，低喃着道：“埃瑞尔，幸好，你还活着。”
——
夜里霍斩昀和斯黛拉住在黑市的一个小酒馆里。
晚上，斯黛拉和霍斩昀睡在两张不同的沙发床上，隔着墙面斯黛拉看不见边上的人，夜里冷得厉害，这儿没有暖气也没有被子，于是敲了敲沙发背。
斯黛拉小声地问：“霍斩昀，你冷吗？我这儿免费提供暖床服务，需要否？”
霍斩昀道：“滚皮球第一个字认识吗？”
“好嘞，皮球于下一秒到达战场！”
霍斩昀侧躺着刚转过身，就被从天而降的“煤气罐罐”砸中。
斯黛拉从那头翻过来一下没站稳，一下重重压在了霍斩昀身上。
霍斩昀看着那坨黑影来不及躲，被砸的闷哼一声，这货若再重点儿他肋骨就断了。
斯黛拉趴在他身上，垂眼看着他，傻憨憨地笑了声。
半晌，见斯黛拉没有要起身的意思，霍斩昀捏了捏眉心，沉着嗓子道：“你还要趴多久？”
“哦哦哦，”斯黛拉尴尬地笑了，翻了个身躺在一旁。
气氛莫名有些尴尬，斯黛拉挠挠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味儿了，总说不出来哪怪怪的。
霍斩昀突然出声：“过来干什么，不嫌挤？”
“啊，”斯黛拉愣了一下笑了，理直气壮道：“过来占你便宜啊！”
“……”霍斩昀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领口：“占便宜还需要我教你？看来我平时还是对你做的太少了。”
斯黛拉：“……”
“暂时借你抱一下，”斯黛拉毫不客气地钻进他怀里，说：“我冷得睡不着。”
霍斩昀轻叹了口气，将大衣将她裹紧，紧紧搂进怀里：“还不算太笨，这次知道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