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逗
你一枪蹦了我就没那么多事了,这麻烦不都是你自找的?”

    “我留你一条命,你倒来怪我仁善了?”

    “仁善?你?”斯黛拉冷哼:“这俩字你知道怎么写吗?”

    男人背对着她,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没回话。

    斯黛拉本做好被他扔出去的准备,却没想他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暴怒,继续容许她放肆地待在他的背上,似怕她掉下般双手还穿过她的膝弯将人稳稳地护着。

    此刻她进退两难,一时也摸不清他的意图,索性不想了,懒倦地趴他背上。

    斯黛拉手里把玩着那根从敖狼嘴里拔下来的犬齿,打量了一番,颇为可惜地叹了口气道:“可惜这牙齿不够锋利细长,不然这会儿扎进你颈动脉里,那鲜红的血飙/ 射出来一定很好看。”

    霍斩昀:“你这爱幻想的顽疾已到晚期了吧?”

    “女生爱幻想难道不正常?”

    斯黛拉眸色忽然暗了下去,突然冒出了一句:“我还幻想过我们会相爱到白头,你会补我一场极度奢华的婚礼。”

    斯黛拉永远那么坦诚,她从不屑于遮掩,她就那么直白地袒露自己的真心。

    霍斩昀停下脚,微微侧眸,沉默良久始终没有回应。

    斯黛拉无所谓地耸肩:“别多想,那是还没识破你真面目的斯黛拉才会做的蠢事。如今的我就算你跪下向我求|爱,我也会毫不犹豫趁机要你性命。如今我们相安无事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霍斩昀闻言将情绪收起,冷笑不语。

    斯黛拉问:“我以前是不是得罪过你。”

    霍斩昀顿了下,没回话。

    “那就是了。”斯黛拉道:“我们结婚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一直没能看透你。你像是一个拥有双层人格的矛盾体,一个把我捧在手心宠溺,而另一个却想掐住我的颈脖眼睁睁看着我断气。经过这几次,我断定我们曾经发生过什么,并且过节不小。”

    霍斩昀没出声,算是默认。

    斯黛拉道:“我一直怀疑我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舍不得放下或是不小心弄丢了,可偏偏我四处求证也无济于事,我一没失忆二没受伤三没过去,那你是从哪冒出来的?”

    霍斩昀冷笑:“你这样的女人还会有舍不得和在意的东西?”

    “我这样的女人?”斯黛拉嗤笑道:“我们除了每晚DO LOVE,你能断定我的床|技外,还能断定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霍斩昀道:“何必把自己说得那般无辜良善,你什么样心里没数?”

    斯黛拉被戳穿只是淡笑,转移话题道:“我们之间若不是世仇,那便是情伤?”

    话音未落,霍斩昀冷硬地道:“滚下来。”

    斯黛拉啧啧了几声,虽不满也没说什么,起码从他的反应中斯黛拉获得了她想要的信息。瞬间脑补了无数自己虐伤对方,将对方蹂|躏践踏的画面。

    斯黛拉突然觉得惋惜,当黑心肝的渣女去玩弄霍斩昀的感情,那滋味不得老爽了,怎么能忘了呢?!

    但斯黛拉挖空了脑子也没想起自己曾经做了什么,是哪里得罪或伤了他。

    天空开始下细密的小雨,污浊的雨水自带难闻的味道,倒是为她们遮掩了一下自身的气味。

    霍斩昀反手将背心从后背反剥落下来,嘴里点燃一根烟,肆意地让细密雨丝洒在身上。

    烟雾缭绕中,他懒散地用大掌将湿透的碎发打散,随意往后甩。雨水将他浑身稀稀落落的血液稀释,顺着高处流下。

    斯黛拉这才看见他坚实的腹侧处那道被自己拳刀划破的伤口,伤口不深却很大,而霍斩昀却不出一声任它自生自灭。

    斯黛拉突然呼吸连带心跳都慌乱起来,莫名的燥热让她不自觉扯了扯衣领,目光始终不受控制地——

    男人视线忽然投向眼都不眨一下的人,叼着烟的嘴忽然斜挑了下,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斯黛拉被抓包也淡然,挑衅地吹了个流氓哨,修长的指尖轻点唇尖,用舌尖舔/舐了一圈上唇。

    她们俩都是重|欲之人,什么事都做过了,何必遮掩。

    霍斩昀扬眉:“想让我把你舌头拔了?”

    斯黛拉拢了拢头发,耸肩哀叹:“男人啊,就是经不住挑逗。”

    斯黛拉又看向他还在流血的伤口,问道:“需要我帮你包扎吗?”

    霍斩昀淡淡道:“如果你会愧疚,就往自己身上捅一刀好了。”

    “你想多了哦,”斯黛拉交叠双腿,漫不经心:“要不是怕你的血腥气把那些吃人的怪东西给招来,我真想再给你来两刀。”

    霍斩昀道:“不是你说的吗?就算是死,也要拉着我一起,我真想让你自己亲眼目睹你说这话时的深情。”

    “深情?”斯黛拉像是听到个笑话:“你这不是理解能力有问题,是纯属脑子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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