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岸雨林
思,也不敢贸然开口。

    就在发难者坐立不安想要认错之际,只听霍斩昀冷淡地道:“白金塔的规矩不可破,不论是谁,只要参赛就必须认赌服输。赢的人拥有通往白金塔的门票,输的人就按规矩扔进诡岸雨林。”

    此话一出,噤若寒蝉的人群顿时沸腾。

    “诡岸雨林!!那可是堪比人间炼狱的地方,没有人能活着从那里出来!”

    “把她扔进诡岸雨林,不如就地一刀砍死她,这样死得还更痛快!”

    “呵,真有意思,诡岸雨林死去的冤魂比白金塔活着的人还要多,别说她,就算顶级战团去了诡岸雨林,都不一定能活着回来。”

    ……

    各种争议此起彼伏,拐弯斥责此举荒谬残暴的人不在少数,却无一人为她出头。

    霍斩昀无声地看着斯黛拉,前一秒还死拽着他不放的人,在听到他那句话后平静地收回了手。

    斯黛拉的脸上看不到绝望、愤懑和哀怨。她平静地接受了所有的不公,接受了外人对她剥夺生命的宣判。

    斯黛拉此刻很想笑,笑自己愚蠢,笑自己活该被这个男人玩弄手掌。明明对这个男人所有的好感和幻想都早已在昨夜破灭,却依旧不死心。

    士兵重新执起绳索,把人拖走。人渐渐远去,她的脚在粗糙生冷的地面上生生拖出一道蜿蜒的血痕。

    霍斩昀遏制不住目光朝她看去,却猝不及防地撞上斯黛拉阴鸷嗜血仿佛能将他们挨个生吞活剥的目光。

    而等他回神,斯黛拉已闭上了双眼似晕死一般,毫无生气。仿佛只是错觉、误会一场,而那一瞬,却真实地让人心慌。

    霍斩昀忽然想起周襟白跟他说过的那句话——

    “你会后悔的,你会跟我一样,悔不当初。”

    霍斩昀眼神再次狠厉,他不会后悔的,报复才刚开始他绝不会允许自己再对那个女人心软!比起她曾经对自己做的,这算得了什么?

    待斯黛拉消失在视野后,霍斩昀将视线重新落下刚才那几个壮汉身上,他眸子微眯,眼尖地发现他们之中拳头的关节处还沾染少许血迹,来源于谁可想而知。

    霍斩昀漫不经心地道:“把他们带下去。”

    席墨吟恭敬道:“是。”

    “不是……霍先生饶命!霍先生饶命啊!!”

    几个动手的当即吓得屁滚尿流,连忙跪地求饶,然而霍斩昀连一个眼神都未曾施舍,毫不留情:“我霍斩昀的妻子,伤了她自然要付出代价。”

    站在他身侧的围观者无一不在庆幸没有落井下石,没有对斯黛拉动手,不然如今被拖走处刑的,就是自己了。

    士兵拖着走了半天,也着实累了。看着那女人被折磨的也只剩半条命便没在意,把手里的绳随手一扔,便找了个大石块背过身坐下。

    斯黛拉冷眼看着砸在自己脸上的绳索,她不想死得毫无价值,不想死在这一刻,不想成为马戏团里的猴子,拿命博畜生笑。

    目前她还在白金塔上,赛场位于白金塔倒数第二层,而即将要去的诡岸雨林就在白金塔的脚下,只需乘坐起降机不需一分钟就可以抵达。

    既然没有人救她,既然每个人都想看着她死。那她偏不让他们如愿,即便是死,她也要在闭眼之前把伤她之人挨个拽下地狱。

    斯黛拉咬破舌尖,让腥甜浸润燥渴得快冒烟的咽喉。只是几声隐忍的咳嗽都震得她胸口生疼,她似乎都能感觉体内硬生生被踩断的肋骨横在何处。

    斯黛拉仰头,扯着嗓子艰难开口:“想要帝流浆吗?”

    二人登时齐刷刷地转头:“你说什么?!”

    帝流浆是无数人不惜把命丢进去也要抢夺的至宝,是levon博士带领无数顶尖科研人才耗时数月研制的化学药剂,博士曾用它挽救了数万人的性命。

    外界一直传闻博士容颜不老,七十岁看着和三十岁的人一样是因为帝流浆的原因。帝流浆让饮用者不老不死、重返青春、身体能抵抗各类奇毒。

    商人逐利,利用这些噱头使劲夸大帝流浆的功效,扬言凡是用了帝流浆的人都能无病无灾,肉身甚至能抵挡住核辐射。但只有斯黛拉深知,帝流浆只是微型病理机器的组合体,并没有外界所传那么神乎。

    如今斯黛拉以此为诱,鱼倒是极快上钩了。

    瞧见他们的反应,斯黛拉暗暗松了口气,继续道:“我有帝流浆,我们做个交易,帝流浆给你,你放了我。”

    大胡子摸着下巴,好笑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是霍斩昀之妻,是霍氏家族的主母,还是帝流浆制造者levon博士的养女,你们重金难求的东西在霍斩昀那儿如杂物般堆着,他可不曾对我吝啬,别说帝流浆,我要什么没有?你又有什么理由不信我?”

    帝流浆是什么东西,是万人哄抢、是无数人豁出命也要得到的东西,它的价值难以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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