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
穿他的胸膛。

    霍斩昀闷哼一声,半晌才回过神,受刺激一般冷笑:“你又要杀我?”

    “又?”斯黛拉蹙眉,她什么时候杀过他?

    “为什么?”霍斩昀突然意识到什么,语气毫无怀疑:“你听到了我们的谈话。”

    “是啊。”斯黛拉狠厉地拔出拳刀,鲜血溅射在自己的脸上,颇有几分妖异的美。

    “你说得没错,白金塔这个几百层的权贵之所,没有一个角落能容下近乎透明的我,我这只单纯的兔子也确实踏入了你的陷阱爱上了你。”

    霍斩昀咬紧牙关,弯着嘴角诱哄道:“如果你求我,我可以考虑把库鲁斯特换掉,救你。”

    斯黛拉笑里藏刀,勾住他的脖子,额心贴上他的颈侧。

    毫无征兆。

    斯黛拉一口咬住他的皮肉,下了死口。而手中紧握的拳刀再次狠狠刺入他的胸膛。不止如此,斯黛拉大力搅动着扎进他血肉里的利刃。

    她向来睚眦必报,承受了一分痛,必然要对方承受十分。

    霍斩昀闷哼一声,呼吸都有些不平稳,良久才从剧痛中缓过来。

    霍斩昀没有推开她,而是扣住她的后脑,不疾不徐:“夫人,不求我帮忙的话,可别死得太快。”

    斯黛拉指腹擦拭嘴角的血渍,用舌尖将那抹红卷入口中,冷漠如冰:“放心,我虽命贱,但也不会甘愿死在恶心的人渣手里。我们的债,慢慢算。”

    斯黛拉刚想转身离开,便迎面撞上席墨吟的枪口。

    席墨吟带来的人迅速给霍斩昀解除禁锢,霍斩昀被刺了两刀,拳刀二指长宽却不过五毫米。所以它造成的伤口不大却很深,出血量不算多,不致命。

    席墨吟看着依旧淡定的霍斩昀松了口气,眼神在触及他胸口刺目的血渍时变得阴狠无比,在瞬间便将子弹上膛。

    霍斩昀冷漠道:“放了她,今夜的事情不许往外透露半个字。”

    席墨吟第一次公然违抗命令,瞄准斯黛拉眉心的枪口对准了她的心口。

    “开枪啊,”斯黛拉无所谓地笑:“死在你手里比死在他手里让我好受一些,死在他手里对我而言是一种玷|污。”

    霍斩昀蹙眉,拔高声调:“别让我把话说第二遍。”

    席墨吟瞧见主人真的动怒了,不甘心地将枪收起。斯黛拉也不客气,连个眼神都没给霍斩昀,消失在众人视线。

    ——翌日——

    昏暗的地堡里,激烈的赛事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观众沸腾,尖叫呐喊此起彼伏,而台上的女人像一具面无表情的傀儡,除了额间细密渗出的汗珠能窥视她身体上的疲惫,好似任何都无法激起她的情绪。

    数不清是第几场赛事,即便是战斗机器也撑不住了。中场休息时为了不被人视|奸,斯黛拉随意套上干练的黑色大衣,安静地坐在角落。

    霍斩昀视线从未从那抹身影上挪开半步,看着她如受伤的小猫躲在角落里,心口宛若被针刺一般。

    倘若一切假象未被戳穿,那些无法克制的……

    可惜没有如果,都回不去了。

    数十分钟后哨声响起,比赛开始。

    斯黛拉麻木地大步跨上舞台,双手后撑着围栏,脚下一蹬,双足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她一个完美的后空翻便落在了中心赛区。

    令台下的观众又开始躁动。

    斯黛拉褪去大衣,戴上拳套。斜长的眸子轻淡地扫了眼对面作为对手的兽人,似是觉得辣眼,微微蹙眉,眸光冷淡向台下的人望去。

    男人西装笔挺坐在下方,俊美如斯,气场强大得足以震慑全场。在外人看来,霍斩昀的出现给足了斯黛拉作为他妻子的尊重和宠爱。

    斯黛拉站在万千聚光灯之下,视线毫不遮掩地紧锁台下的霍斩昀,视线交缠。

    斯黛拉就没想过霍斩昀会真的放过自己,如今他的出现,或许只是想给自己收尸。

    斯黛拉艳色的唇瓣咬着拳套的胶带,狭长的狐狸眼微挑着,疏离清冷下是骨子里的妖媚。那精瘦白腻的细腰盈盈一握,蜜桃饱满,丰腴的恰到好处,多一分腻少一分则亏。

    女人姣好健康的身材显露的那刻便夺走全场目光,此刻她举手投足不经意间都是叫人气血上涌的魅惑。

    斯黛拉有意勾引,而被蛊惑的非霍斩昀一人,看着台下其他男人垂涎欲滴的痴人模样。霍斩昀微拧了下眉,眯着眸子,眸底不悦之色俨然上涨。

    萧旭川看着眉目传情的俩人略感无语:“要不是确定斯黛拉在婚前跟你素未谋面,我都怀疑你俩早有奸情。”

    霍斩昀盯着不远处的人,思绪翻飞,不言语。

    “哎卧槽!”萧旭川突然瞥见霍斩昀颈侧的青紫还藏着干涸血迹的咬痕,特意送上脑袋,不嫌事大道:“嫂子真狠啊,你们俩玩那么花呢?”

    霍斩昀不悦地睨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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