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着我们的旗帜啊。”

    “懒死你了宣传官！”

    “别生气嘛，今晚的球局让你一局如何？”

    “才不需要你的施舍！”

    “我很不舒服，”是医生，他掀开上衣露出腰间的血红色痕迹————这是雪奈与医生之间的羁绊证明。

    耀眼的红在明亮的球吧里十分显眼，旗会成员不由得停下手里的事情，看向一脸痛苦的医生。

    “堵塞，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十分堵塞，不止血液，心脏，胃，肺......很糟糕......”

    “雪奈出事了。”

    ——————

    第二十八个。

    我踢走挡路的尸体，看向正在集装箱上疯狂大笑的男人。

    惨白的皮肤，墨绿色的头发，鲜红的嘴唇与紫色西装，看来他就是蝙蝠系列的大反派小丑了，我的运气还是不错的嘛，穿越当天就能碰见超级大Boss，不愧是天选之女啊。

    我再次干掉又一个冲上来的小丑帮成员，兴奋地吹了个超长的口哨，yes!第二十九个。

    “看看！看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老鼠......”男人仰天狂笑，“哈哈哈哈哈哈！二十九具尸体！二十九具尸体！太有趣了！太有趣了！”

    “是啊，将二十九个活生生的人转变为二十九具尸体，仅需要我从地上捡到的一根铁棍......”我跟着小丑笑起来，“你的计划是什么？小丑？”

    “计划？nonono......”男人故作思考状，“这不是一个计划，我亲爱的小老鼠，这是一个有趣的，无关紧要的的joke！哈哈哈哈哈哈！这难道不好笑吗？”

    “不好笑，比太宰的殉情冷笑话还无趣。”我扔掉生锈的铁棒，在小丑帮里闲逛起来，空地上堆满了歪七扭八的集装箱，黑暗的深处是几个用黑布盖上的铁笼子，那些本来冲我发射的子弹在集装箱上打出几个小孔——源源不断流出的暗绿色液体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我以前从没有在哥谭见过你，亲爱的小老鼠，”我回头，小丑的左手此时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视线下移到了那枚在小丑脖子上的绿色领结。

    “你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我没有收回视线，将右手也搭在他的肩膀上，“我感觉你有点ooc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对我的绿色领结感兴趣吗亲爱的小老鼠？”我们同时收回搭在对方肩膀上的手，与此同时，一枚绿色领结出现在我的眼前。

    “谢谢，可我没有什么可以回报你的礼物，小丑，”我接过绿色领结，不由得想起了森鸥外送我的那枚红色蝴蝶结，与其不同的是，这枚绿色领结的布料十分粗糙，我还闻到了独属于化学试剂的刺鼻气味，我将它在我的左手腕上缠了两圈，冲小丑的方向伸出左手，“介意帮我系上吗？”

    “怎么会呢?”小丑灵巧的手指为我编了一个标准的蝴蝶结。

    “我的荣幸啊，小丑，现在我算是小丑帮的一员了吧？”

    “当然，亲爱的小老鼠，作为入帮礼物，这只被你偷走的小鸟就送你如何？”

    “您真是太慷慨了，我的上司，”我笑道，解除异能，巨大的铁笼子出现在我们中间，里面关着的是一个黑发蓝眼的年轻男孩。

    “看在我是小丑帮得力成员的份上，上司，我想给您提一个善意的小建议，蝙蝠侠好像要来了，我们下次再见。”

    女人清脆的声音扩散在空中，与之一起消失的还有笼子里那个昏迷的年轻男孩。

    ——————

    真是有趣的夜晚！小丑愉快地想到，伴随着老朋友低吼的声音和拳头划过的冷冽空气，小丑放声大笑。

    “你来晚了！蝙蝠！可怜的小鸟已经落入另一个捕食者的罗网里了哈哈哈哈哈哈！”

    “他在哪里？罗宾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呢，蝙蝠？”肋骨的断裂没有压垮小丑的声音，“你说我们可爱的小老鼠将会把美丽的小鸟带到哪里？”

    尖笑袭来，理智回笼，蝙蝠侠低头看向嘴角泛着血沫的小丑，夸张的笑容正一下一下刺痛着蝙蝠侠跳动的神经。

    顺着血沫的流下的方向，蝙蝠侠的视线定格在小丑空空如也的脖子上。

    那里少了一枚标志性的暗绿色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