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狭小的巷子里,咬了一口从某个流浪汉手里抢来的......不是,是某个好心的流浪汉看我可怜主动上交的的过期汉堡。
真的很难吃,我悲痛地咀嚼着,口感像看见森鸥外跪求爱丽丝换上新的小洋裙的甜腻样子一样恶心。
可恶的书!我这个天选之女还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我又咬了一口汉堡,某个好心的流浪汉蹲在远处,巷子的漆黑也挡不住那怨毒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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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枝姐!不好了!西格玛叔叔不见了!”
“敦敦啊,我说过不要叫西格玛叔叔的吧?他只有五岁,还只是个孩子啊。”
“抱歉小枝姐!因为太宰先生总是这么叫导致我也很难改口......”
好你个太宰!我用力叉起一块果冻塞进嘴里,把它当作太宰一样恶狠狠地咀嚼着。
“小枝姐!你不要吃了!西格玛先生的消失真的很诡异啊!我正和他谈论着楼下的茶泡饭是多么得好吃突然就没有了任何声音......”
“昂昂,我知道了,很有趣的恶作剧,然后呢?接下来消失的应该是现在正和我说话的你吗敦敦?”
无人回答。
我疑惑转身,果不其然没有看见好大儿的身影,只有在一边呆愣的泉镜花。
“小花?”我端着没有吃完的果冻,正准备问问恶作剧的详细细节时眼前突然一片闪白。
再睁眼时面前已经不是我心心念念的庆功宴了,而是漆黑的巷子与手里拿着看样子像是刚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汉堡的流浪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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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磁场出现了一点点小小的问题......”飘在我身旁的书小心翼翼地说道,“时空出现了混乱,所以和我有关的一切人和物都来到了哥谭......”
“哥谭?”打晕流浪汉的我听到书的回答被气笑了,讲真,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上头的感觉了。
我扔掉碎盘子继续问道,“就是那个只存在于漫画里的哥谭?”
“是的小枝,作为我第二个衍生物的西格玛和路标的中岛敦也在这里......”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靠着墙壁坐下,看着那个我吃了两口就再也吃不下去的汉堡,沉重地闭上了双眼。
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唯一的两个亲人还下落不明,蝙蝠系列的漫画我也没怎么看过,只听直美提到过一点点,好像是个老父亲与四个好大儿之间的感人亲情故事?
可恶,死脑子快想啊!最大的反派叫什么名字来着?皮埃罗?(日语中小丑的发音与皮埃罗类似。)
“小枝,还有一个小小的问题,我突然发现......”
书的突然出声打断了我的思考,我睁开双眼,想看看它还能说出什么屁话。
“嗯......我突然发现......发现......”
“发现什么?”
难道还有比一睁眼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哥谭更糟糕的事情吗?
“比那个还要糟糕一点点啦小枝,”书吞吞吐吐地挤出了下一句话,“笔好像也跟着来了。”
“?尼玛......”
“啊啊啊啊啊啊不可以说脏话的!在jj会被和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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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书的老对头。
在横滨,笔这个死东西没少给我和书下绊子,作为与书相对应的实验室产物,双方为了自己能在这场博弈中存活都组建了自己的势力,书的选择是诞下我和西格玛这两个衍生物,而笔则选择了与魔人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合作。
这个魔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先不说要杀死所有异能者的这个奇葩目标,光他的异能就让人感到无比恶心。
我和太宰废了老大的力气才成功将他抹杀。
所以就有了那场庆祝我们终于成功干掉了这两个大Boss的庆功宴。
现在算什么?算我们爱努力工作吗?论反派Boss与重生的适配性?反派重生了,这一次,他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什么跟什么啊?天选之女不明明是我吗?
“费奥多尔那个家伙呢?”
“他好像没有,”书翻动空白纸张,点点金黄色星光溢出,在空中组成了四个字符“罪与罚”随后又消失不见。“我没有感觉到他与笔的羁绊。”
“最好是,”我松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对书说道,“如果魔人也复活的话,那咱们的处境将会是九死一生。”
哎,我叹了口气,生活不易,在线求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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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长!社长!太宰先生!”
日本横滨,武装侦探社的会议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