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1)。”太宰治只用了一颗棋就将局势逆转,“显然,你我都是臭棋篓子。”
但那局棋他也没赢——因为想法多多的费奥多尔另辟蹊径。
两人最终和棋了。
可惜笔的棋技不怎么样,费奥多尔明白了太宰治的言外之意。
他跟着笔是挣不到出路的。
钮祜禄费奥多尔·已经死过一次版·陀思妥耶夫斯基将目光放在了实验室里的“不可言说之物”身上。
既然他能活一次,那么就肯定能活第二次,第三次。
只要找到实验室。
费奥多尔勾起嘴角。
“我们还有多久到,小老鼠?”
“一分钟。”费奥多尔起身,将小丑一脚踹了下去,“现在只剩三十秒了。”
他纵身一跃。
二者在哥谭的夜空中放肆大笑。
————
红罗宾正在下水道里穿梭。
“子弹无法穿透他的皮肤,他的皮肤上长满了鳞甲。”神谕在通讯频道里说,“红罗宾,你需要额外小心他的尖嘴和尖爪。”
“我知道了。”年轻的小鸟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滴答”“滴答”
污水从管顶滴落,眼前的景色变得越来越模糊,黑暗吞没了一切。
——下水道里没有灯。
红罗宾打开了热成像。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神谕担心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我没有别的意思,经过这几天的训练你的进步十分迅速……只是,我们只是不想让你受伤。”
“我明白,神谕。”提姆深吸一口气——下水道里的腥臭呛得他咳嗽了两声——男孩迅速调整了状态,不太自然地笑了笑,掩盖了自己的窘迫,“我明白。谢谢你们的关心,我一定会注意安全。”
爪子踏过污水的声音传来,提姆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点异常,他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嘶哑的低呕声在寂静的下水道里响起。
“新的小鸟,”鳄鱼从黑暗中爬出,红罗宾的警戒性拉到最高,“红色的战服,蝙蝠侠真是养的一手好鸟。”
“你的目的是什么,杀手鳄?”红罗宾一边慢慢后退一边问道,“听说你和贝恩联手炸了阿卡姆,可你们之间的恩怨可不少。”
“你的手臂还好吗?”
“红罗宾?!”通讯里,惊讶让神谕的声音里提高了整整一个度,“不要激怒他!夜翼还有七分钟到达哥谭。”
“很好!你,小鸟!”杀手鳄低吼道,“我会折断你的胳膊,打断你的肩膀,拧下你的头颅,我要用你的血浇灭我的愤怒之火!”
有够中二的,红罗宾夸张地冷笑了一声后转身就跑。
愤怒!愤怒!杀手鳄在身后紧追不舍,愤怒贯穿了他的大脑,他时刻愤怒着!
尖嘴尖爪尖牙,启动启动启动!
还有这个!
杀伤力高达百分之百的鳄鱼大尾巴!
粗壮的鳄鱼尾巴猛地向后一扫,“咔嚓”一声,后下方锈迹斑斑的管壁被拦腰扫断,碎石混着污水哗啦啦地坠落。
杀手鳄随机甩动尾巴卷起半截管道,朝着红罗宾的方向狠狠砸去。
被步步紧逼的提姆灵巧地左躲右避,动作轻盈得跟潜入水里的鱼一样自由。他一边闪避,一边在心底默默计算着离最近出口的距离,随后发射钩锁。
锁头勾住井盖收线,“轰隆”一声巨响,井盖带着碎石沙砾重重砸进下水道里……
的杀手鳄身上。
不是巧合,只是精密的计算。随着漫天浑浊的水花被溅起,红罗宾已借着钩锁收线的力道奋力一跃,稳稳落在高处的管道支架上。
眼前这一幕很震撼——红罗宾站在泛着冷光的管道支架上,低头临危不乱地盯着被砸懵的杀手鳄,湿透的披风还滴着污水,和流向地面的污水相比,提姆额头滑落的汗珠都像是带着光。
两道冷冻凝胶从手腕处的发射器射出,精准黏在杀手鳄身边的污水里,眨眼间便凝结成一道薄冰。薄冰顺着杀手鳄的皮肤纹路蔓延,在几秒后覆盖了他的全身。低温让杀手鳄行动不便,他露出两只凶残的眼睛。
提姆在管道上松了一口气——钩锁的收线速度让他的肌肉有些损伤,碎落的乱石砸在战衣上——虽然这种力度不足以划为他制作的战衣,但总归来说还是会有些疼痛。
他举起钩锁,对准了上方的废水阀。随着“咔嗒”一声松动,带着冰碴的冷水顺着管壁流淌下来,滴在杀手鳄的鳞片上,让这冷血动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年轻的男孩在此刻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不要小瞧任何生物的求生欲。如果此时他立刻发射出束缚网,那么情况或许不会变得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