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回答。
“为侦探社工作是我的荣幸。”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作为一名合格的哥谭市民,永远不要在白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但企鹅人似乎还有别的要嘱咐给大家。
“我输了,我承认,我输给你了,社长。”他的语气从高昂转变为哀求,“我会做一名合格的侦探社成员,请您让我离开这间房间。”
及时服软也是哥谭市民必不可少的美德之一。
“我说过,科波特,要想离开房间你需要找找自己的问题。”我打断了他的表演,问道,“如何与外界获得联系……你不是有自己的小诀窍吗?”
书不止一次地跟我吐槽过企鹅人的状态,经常盯着电话出神,再不济看看窗外飞来飞去的小鸟。
“像个怨妇一样,小枝。”书将这副画面展示在书页上,愤愤说道,“整天呆呆呆呆呆,福气都让他呆没了。”
“他打了几次电话?”
“两次,每天都在九点准时把我吵醒。”
“你可以将线路转移到别处。”我指着书上的小鸟说道,“企鹅人估计擅长训鸟,你没发现这些小鸟的落点都大差不差吗?”
“它们的羽毛真丑,”书的关乎点永远都是那么地与众不同,“和笔一个颜色。”
“……算了,跟你也是白说。”
我推断企鹅人可以通过鸟儿获取信息。
毕竟他是前黑.帮老大来着。
随着企鹅人短暂的停顿了一下,我便知道我猜对了。
果不其然,电话那边传来企鹅人半死不活的声音:“我确实用鸟儿们传递信息,内容是让丧钟追杀你。”
?
一出手就这么狠吗?
“但他没有接受我的雇佣——因为我无法支付定金。”
情理之中,毕竟企鹅人的一切都属于港口侦探社。
“鸟儿告诉我侦探社还接了一个委托。”企鹅人突然换了一种语气,谄媚地问道,“需要我做什么吗,社长?”
小鸟连这个都能观察到吗?不愧是前□□老大科波特。我沉思良久,决定让他解决另一件比较棘手的事情。
“侦探社确实出现了一点麻烦,科波特,我听说你和猫头鹰法庭有着不浅的交情?”
“只有一点生意往来,社长,我现在只忠于港口侦探社。”
“那就是了,想必这件麻烦对你来说小菜一碟。”我自动忽略他的为难,吩咐道,“在‘谁是哥谭的下一位市长’的网民投票里,第一位是一只小猫。”
“哥谭的市长怎么可能由一只小猫来担任呢?”我语气深沉,意有所指地说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快想办法撇清侦探社和猫头鹰法庭的关系!我还不想和那群混账东西打交道!
“我明白了,社长。”
有合约的力量束缚着科波特,这件事倒是不会出什么岔子。
我安心地放下了电话。
与此同时,企鹅人满怀希望地朝着门走去。
在左脚迈出房门的那一刻,无形的屏障将他推开,他被狠狠摔到地上。
不知第几次离开最终以失败告终。
“fu*****k!我难道不是侦探社的一员吗?”
*
“企鹅人不能是我们的一员!”冰山餐厅,西格玛愤愤地说道,“我才不要和他共事!”
西格玛情绪十分激动,我转头看向中岛敦。
“我也不喜欢科波特,小枝姐。”中岛敦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同意瑟琳娜小姐加入侦探社,但是科波特——我很难认同。”
“啊,照你们这么说,这就是他不能离开房间的原因啊。”我回想起合约内容,恍然大悟,“单方面的忠心侦探社并不接受——关键之处是核心成员的认同。”
“你要帮他说话吗,小枝姐?”
“没什么好说的,毕竟像企鹅人、黑面具这样的□□老大死一万次都不足为惜。”我思考着解决方案,提议道,“这样如何?将奥斯瓦尔德·科波特纳为侦探社的外编成员,不享有社员的任何福利。”
“勉强接受。”
“没问题!”
很好!全票通过!
经理室的笑声汇聚成三条金线,掠过哥谭的夜色,钻进企鹅人的房间,悄无声息地与房门混为一体。
冰凉的能量毫无预兆地包裹了正在装死的企鹅人的全身,一串字母浮现在手腕处,他抬眼,看清了那串字母——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外编人员,001。”
企鹅人从不认为这是一场平等的合作,不过可惜的是,在这场合作里——他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