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之后我们就会陷入互相残杀的地步。最坏的打算就是牺牲自己保全他。
如果中毒之人是好大儿和弟弟,那他们会在自责中度过这一生。我好不容易才让他们找到活下去的希望——我不能亲手打破他。
如果是蝙蝠侠呢?
那更完蛋了,哥谭不能没有蝙蝠侠,而中岛敦和西格玛会恨死他的。
我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绝对不能。
得想一个办法,得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任何生物跨过那道门,‘共噬’即刻生效。”
任何生物?
我不安地摸着手里的猫草。
等等。
……猫草?
————
“姐姐!”
“小枝姐!”
一人一衍生物马上就要进来了,我撇向暗自得意的费奥多尔,深吸一口气。
豁出去了!
“喵!”
突如其来的猫叫声成功转移了费奥多尔的注意力,在他震惊转头的间隙中,我将手里的猫草扔了出去。
好大儿拽着西格玛和蝙蝠侠后退,猫草也不出所望,如同离弦的箭穿过了那扇罪恶之门。
另一个倒霉蛋在此刻揭开了面纱——是非人老父亲爱心赞助的猫草。
感谢老父亲!
感谢最强快递员医生!
一株猫草的生命力跟我是无法相比的,更何况前者的盆还被摔了个稀巴烂。绿色的猫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最终走向死亡。
毒被解除了。
眩晕感渐渐褪去,一股暖意涌进心头。
我立刻起身,抄起椅子就砸向费奥多尔。后者震惊之余闪身躲过,被赶上来的中岛敦一爪按住。
“‘共噬’?!你哪来的毒?普希金也不在这里啊?”
“这怎么还躺着个人?不对,他死掉了!”
怎么突然如芒在背。
蝙蝠侠:盯——
“我没杀人。”我跳出八百米远,双手挥出残影,指向费奥多尔告状道,“他杀的。”
蝙蝠侠拨开他的面具,看到那张脸之后确定了他的身份。
“是稻草人。”他抬头,“没有呼吸,就像睡着了一般。你怎么做到的?”
“哈,这你得去问雪奈。”费奥多尔目光阴毒地看向他,说,“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蝙蝠侠?”
“这张脸是。”蝙蝠侠回答道,“但灵魂不是。”
“雪奈跟你说的还挺多的,蝙蝠侠。不过你可要注意了,毕竟像我们这种生物——杀人的方式是一样的。”
一阵金光闪过,费奥多尔的躯壳在虎爪下变得软绵绵的,我知道他的灵魂已经回归本体了。
“笔在附近!别跑!”
“不用追了,敦敦。笔逃跑的速度堪比尖尾雨燕,你抓不住它的。”
“怪不得它的羽毛是黑白的。”
“这跟羽毛有关系吗?”
“雪奈。”蝙蝠侠突然打断了我们的谈话,他用一种十分严肃的语气问道,“我需要知道你的那声‘喵’是什么意思。”
“后退的意思啊!当我还是一只小猫时的交流方式。”我解释道,“你和我没关系,听不懂很正常。”
“稻草人的尸体我要带走。”
“没问题,对了,那个叫利刃的男人怎么样?你有没有通过严刑逼供让他说出些什么?”
这其实是个很狡猾的问题,蝙蝠侠想,因为雪奈特意加重了“严刑逼供”这几个字的语气。
“是利爪。”蝙蝠侠默认了雪奈的话,说道,“你需要跟我回一趟蝙蝠洞。”
?
“为什么?”
这回轮到我不解了,难道又要请我去韦恩庄园做客?可这次是蝙蝠侠有恩于我啊,按理来说也应该是我请他啊。
“如果你是想委婉地提醒我报恩的话,我可以请你吃一顿寿喜锅。”我笑嘻嘻地说道,“是我的拿手好菜。”
“……不用了,你要报恩的话就跟我回去见个人吧。”蝙蝠侠似乎很无语,“扎塔娜,你应该熟悉,毕竟你知道她擅长反语魔法。”
“啊,好吧,毕竟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嘛。”我同意了蝙蝠侠的要求。
扎塔娜·扎塔拉,光听名字都知道她有多擅长反语魔法。我只在直美那里听过一次她的名字。
还是在我溜号的时候。
“最强大的魔法师之一?”我当时大脑空白,吞吞吐吐地说了蝙蝠侠的名字,“既然他是主角,那么他就会无所不能。”
直美摇着我的肩膀,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是扎塔娜·扎塔拉啦!小枝,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