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爬上企鹅人的脊梁，他十分谨慎地问道，“你是谁？超能力者？魔法师？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说过，亲爱的科波特先生，我只是想和你合作。”
“我可不认为这种行为被称作合作。”
“好吧，看来我的行为确实不妥当。这样如何？我们立一份合作合约，我帮你解决项链丢失带来的问题，而你只需要给我一个承诺。”
“承诺内容就是，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会永远忠于——。”
“忠于哥谭？这是毋庸置疑的，哥谭是一座美丽的城市，我十分爱她......”企鹅人撑着雨伞缓慢走到办公桌旁，“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选择我？”
“因为我们拥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蝙蝠侠？”
“你的问题比黑面具要多得多。”
“这算什么？威胁？”企鹅人冷笑一声，“既然找了黑面具合作，又为什么来找我？”
“那是因为你目前处于下风。”声音缓缓地说道，“我喜欢处于同一起跑线上的竞争。”
疯子，真是一个奇怪的疯子。
企鹅人悬着的心突然放松了下来。
哥谭最不缺的就是疯子。
“我答应你的合作。”月光洒在企鹅人身上，他捏紧了手下的雨伞，“只是说到公平，你也要给我一个承诺。”
“永远不背叛哥谭。”
“显而易见。”
一张白纸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办公桌上，企鹅人拿起钢笔，狡猾地签下自己的代号。
“企鹅人。”
“合约生效。”随着无机质的声音消失在空中，另一字迹悄然跃上纸面。
“摆渡人。”
白纸消失了，那条名贵的绿宝石项链突然出现在企鹅人的办公桌上，清澈的绿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同时，一场爆炸默默地发生在哥谭中岛东端，黑面具的库房遭受了大火的侵袭——他无法供应完美的货物了。
企鹅人接起电话。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你干了什么？！”黑面具愤怒的声音响起，“你这个只会躲在雨伞下的小矮人！”
“晚上好，亲爱的罗曼。”企鹅人颇为关心地说道，“作为一个绅士，辱骂好友可不是有礼貌的行为。”
“好友？”
“毕竟我们都拥有同一个敌人。”
电话被挂断了，企鹅人十分满意地放下了电话。
在哥谭不存在永久的伙伴，这里就连亲兄弟也会反目成仇。科波特先生丝毫不在乎黑面具将摆渡人的仇恨转移到自己身上——毕竟与他得到的相比，这点仇恨只是沧海一粟。
接连不断的订单涌入冰山餐厅，虚伪的、谄媚的、阿谀奉承的话语涌入企鹅人的耳朵，他一边高高在上地回复，一边调高价格。
没有人对此产生明面上的不满。
——没有人！
皎洁的月光笼罩了整个哥谭市，高耸的建筑内，一颗企鹅形状的气球穿过天花板，飞向夜空，源源不断的气体涌入它的身体，直至临近爆炸的那一刻，无数空白书页出现在周围，遮住了月亮。
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
冰山餐厅，总经理办公室。
书飘在空中。
小光球从昏迷的瑟琳娜身上飘出后不断上升，最后被书一口吞掉。
敦敦用爪子拍了拍瑟琳娜的脑袋，于是又飘出了一个小光球。
西格玛看着小光球被书一口吞掉，疑惑问道，“为什么不把她吸收？她的灵魂里也有不少能量。”
“她的磁场十分强烈，”我回答，“况且猫女和蝙蝠侠关系应该不错。”
“就因为这个？姐姐，你是不想让蝙蝠侠伤心吗？”
“......等我回去就把你那些没营养的小说没收。”
傻弟弟大惊，“啊？可我还要将它们还给旗会啊！”
旗会成员现在都喜欢看小说了吗？！既然身为港.黑的骨干成员就都去好好干活啊！
可我现在是侦探社社员啊？！
可恶！
一直默默拍着瑟琳娜的敦敦开口了，“是因为她和其他罪犯不一样吗？况且她还养了许多小猫。”
没错，本喵点点头，喜欢小猫的坏人能坏到哪里去？罚她多买点猫粮得了。
“你对瑟琳娜有什么安排吗，小枝？”书吸收完三个小光球落到我肩上问道。
“给她的灵魂植入忠诚的磁场吧，”我深思熟虑后回答道，“不改变个人思维的情况下。”
“忠于摆渡人？”
我灵机一动，“不，忠于我们的组织，组织的名字就叫——港口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