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战斗时肾上腺素飙升,暂时屏蔽了嗅觉,现在一切尘埃落定,那股混合着发酵物、泥土、还有某种难以名状的腐朽气息的恶臭,如同实质的拳头,狠狠砸在我的感官上。
我捂着鼻子定定地看向詹姆斯。
詹姆斯也终于意识到现实,那股臭味确实令人没有食欲。
“撤退撤退!”詹姆斯认输般低下头,拽着我们大步流星撤离这片危险的地方,“先回休息室!”
詹姆斯谨慎的带我们从密道前往休息室,为了我们彼此的脸面和防止被抓个正着面临的分数。
我一连洗了三趟澡,总感觉粪蛋的味道如影随形,我的鼻子可能被熏得失灵了。
八楼走廊刚经历过粪蛋大战,不知道哪个倒霉的教授会先发现,反正已经抓不到我们了。
想着想着,西尔塞已经飞到我面前,并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我头顶上。
我双手将西尔塞拿下来,埋怨道:“我刚洗的头。”
可惜小小猫头鹰听不懂。
我拿出猫头鹰零食把西尔塞诱惑到一边,拿过它带来的信。
又是小巴蒂。
拆开信封,展开被对折整齐的信纸,又是一句我讨厌你,从此没有下文。
小巴蒂究竟在搞什么名堂?是想一直送信然后累死我的猫头鹰吗?
我重新把信纸叠好收起来,塞进抽屉里。
硬挺过下午两节草药课,中午没吃饭的代价就在这,饿的我差点把草药课上的植物啃了。
幸亏莱姆斯在旁边拼命制止我的行为,小声喊着直接吃有毒。
如今坐到礼堂,看着面前丰盛的晚餐,我热泪盈眶。
旁边那两不饿的神人还在回味下午草药课的研究。
“把喷嚏草改成瞬发的,鼻涕精一路过就扔他。”詹姆斯兴致勃勃。
西里斯在疯狂附和,“兄弟,你简直天才。”
坐我另一边的莉莉听见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两人对此一无所察。
我看着他们的反应暗自摇头,对上莉莉的眼神。
“你不许跟他们一起捉弄别人。”
我顿时放下刀叉举起双手,语气诚恳又认真:“当然,我可是好学生。”
莉莉微气,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回头继续吃饭。
“我可看见你下午踩了西弗一脚。”
“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脚突然就出现在我脚下了。”我努力反驳,“说不定他就是故意的呢。”
莉莉转头,无奈地看着我。
我抿抿唇,眼神往别处瞥去。
叮——叮——叮——
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邓布利多校长正敲着玻璃杯示意安静。
“各位同学们,最近的八楼走廊可能不太适合行走,不管是地板或是味道。”
一如既往的不明确说明,底下的学生们开始躁动起来,纷纷讨论八楼走廊发生了什么。
而知道真相的四个人纷纷低头,不约而同安静下来。
其实我已经有点吃饱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手却伸出去拿了一盘布丁回来。
刚刚还兴奋着的詹姆斯和西里斯低头默默吃饭。
我吃了两口,悄悄抬头看校长,一不小心正好对上他笑眯眯的眼睛。
我一边默念看不见看不见,一边低头继续吃布丁。
“我们初步怀疑是皮皮鬼干的,它已经一个下午没露过面了,如果有知道它在哪的,可以来告诉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邓布利多校长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但我可不承认。
“艾薇利?”莉莉凑近用怀疑的目光看我。
我本来就心虚,莉莉一喊我名字,我歘的一下就抬起了头。
对着莉莉摇头,“不是我。”
“我还,没说什么呢。”莉莉本来就有点怀疑的心更怀疑了。
又看了看一旁安静的詹姆斯和西里斯,莉莉微微抬手,我一把抓住她的手避免被指控的现场。
“你,和波特他们?”
我抿唇闭眼,缓慢但沉重地点头。
“唉。”莉莉轻轻叹气。
好在有惊无险,一吃完饭,我们四个立刻马上离场,生怕下一秒校长就笑眯眯站在我们面前问知不知道是谁。
我觉得邓布利多校长这个习惯非常可恶,明明早就知道,非要在当事人面前问让人亲口承认。
问题是他问就问,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还要问。
太可怕了,我该说不愧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吗?
*
千呼万盼终于放假了。
“哇,究竟是谁,圣诞节还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