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吗?”我偏头问莱姆斯。
莱姆斯诚实摇头,猜测道:“应该是动物抓痕?”
詹姆斯带着西里斯打开密室,愤愤回头纠正:“是叉子!”
“哇,新奇的画法。”我捧场道,随即拉着莱姆斯走进密室。
入目是一块很大的红丝绒布,遮着一块高高薄薄的东西,看起来像镜子。
我靠近打量,耳边传来西里斯给詹姆斯上眼药的声音。
“她就是这么不懂欣赏,只有我才懂你的艺术。”
詹姆斯感动,“好兄弟。”
我怒而转头,“好啊你个布莱克,当着我面上眼药!”
莱姆斯急忙拉着我,生怕我跟西里斯干上,“好了好了,先看这个。”
我翻了个白眼转头,伸手把红丝绒布一扯,随手丢在旁边,厚重的丝绒布上的灰尘到处飘,引得我们纷纷咳嗽起来。
那是一面华丽的镜子,边框还嵌着花体字。
詹姆斯带着西里斯走近,凑过来看,“厄里斯魔镜,能够反映你内心最深的愿望。”
“哇,让我看看。”詹姆斯毫不犹豫把西里斯推一边。
我自觉往旁边一站,免除被推开的命运。
“我是……” 詹姆斯明显顿了顿,然后兴奋起来,“魁地奇球星!太酷了!”
詹姆斯让开位置,把西里斯推过去,“你看到了什么?”
西里斯不可置信,但又高兴地笑了起来,“我看到我离开了布莱克家。”
“哇,天大的好事!”詹姆斯欢呼。
我伸手把莱姆斯往前推,“让莱姆斯看看。”
詹姆斯和西里斯让开位置,莱姆斯明显胆怯的看着,随后不由自主笑起来。
“我看见,我站在月光下。”
莱姆斯朝我看来,向我伸出了手。
我有些胆怯,不愿意面对自己内心最深的渴望,可耳边是詹姆斯和西里斯热切的讨论声,面前是莱姆斯伸过来的手。
沉默时间太久,莱姆斯的手颤抖起来,不安的想收回手,我回过神,回握住他的手。
我垂下眼睛,不敢朝镜子看去,直到耳畔传来詹姆斯的问句。
“艾薇利,你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