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大王驾到通通闪开
    一连教了小巴蒂几天,我还在感叹小巴蒂不亏是我弟弟,西尔塞就已经一翅膀扇开半掩着的门,直接把信甩到我头上。

    习惯是一个可怕的东西,曾经我试图训练西尔塞乖乖送信,结果适得其反,现在的西尔塞差一点就能在我头上拉屎了,幸好她还是个有素质的小猫头鹰。

    我好脾气地捡起从我头顶掉下去的信封,教父写来的,终于发现我们不在家了吗?

    打开信封,上面简短的写着两句话:

    过两天小巴蒂生日,带着他回来过。你,家里还好吗?

    后一句中间落下一个小小的墨点,看着像从上一张纸漏下来的墨。

    我把信封放进抽屉,“小巴蒂,回庄园了!”

    小巴蒂下一秒出现在门口,一只手撑在门框上,“回去?为什么要回去?”

    我从他身侧路过,伸手揉乱他的头发,“教父说回去给你过生日啊,你难不成想在这里过吗?”

    “过,过生日吗?”小巴蒂语气顿时落下来,眼神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别想那么多了。”我伸手再次揉着小巴蒂的脑袋,“过完生日马上就要跟我一起去霍格沃兹上学了。”

    小巴蒂伸手顺着自己的头发,没说话,只是点着头。

    都不用收拾东西,我带着几本书,下午便和小巴蒂回到了庄园,教父还是不在庄园,闪闪看见我们回来倒是十分高兴,晚饭做的非常丰盛。

    小巴蒂频频看向立钟,也不知道是等人还是单纯的看时间。

    落日下沉,立钟也没有倒映出教父的身影,我耸耸肩回了房间,大好的时间不能浪费,至少还能翻译两页如尼文。

    带来的书中夹着那本空白的硬壳笔记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的,算了,直接拿来用好了。

    打开本子,抽了根羽毛笔沾沾墨水直接写上如尼文笔记,长长两段写上,再次沾沾墨水,笔记本上的字迹缓缓变淡。

    我立马拿过墨水仔细看起来,我记得消失墨水还给小巴蒂了啊。

    墨水只是普通墨水,可我刚做的笔记还在缓缓消失,我珍惜的捧起笔记本,难不成是笔记本有问题?

    字迹彻底消失,我遗憾的看着消失的笔记,接着,空白的笔记本上缓缓出现一个问号。

    我瞪大眼睛,把笔记本平放在书桌上,手举在身前不敢动弹,笔记本真有问题啊?

    出现的问号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句话:你是谁?

    哇,它还会说话,我就知道能放在地下室的绝对不是普通的东西。

    我重新拿起羽毛笔题字:你又是谁?

    ''''我在问你。''''

    小小笔记本脾气怪大的,我再次提笔:问我之前你应该先说自己的名字才对。

    字迹变得潦草,看得出来很不满意了:汤姆·里德尔,你的名字呢?

    汤姆·里德尔?我顿时从脑海中翻出这个名字,霍格沃兹奖杯陈列室里的汤姆·马沃罗·里德尔,我向朋友们问过这个名字,但是一无所获 ,如今在一本笔记本里看见,我一点也不相信这个相同的名字是巧合。

    ''''艾薇利·克劳奇,你是人是鬼?''''我如是写道。

    他的笔迹看起来更不耐了:人,你从哪发现我的?

    ''''地下室,我想你不会想知道的更清楚的。''''

    这次的字迹停顿了三秒才消失。

    我想起了前两天刚发现这个笔记本时做的梦,不会,这个视角不会就是他的吧,孤儿院的环境,视角看起来比我矮一点,应该跟小巴蒂差不多大。

    ''''你多大了?''''我迫不及待问。

    字迹缓了缓再次浮现,笔迹看起来有些重,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十一岁,永远十一岁。

    永远?

    我试探地写道:为什么说是永远?

    ''''你总该告诉我点消息。''''

    我挑挑眉,写道:现在是1972年7月23日,我艾薇利·克劳奇发现了你,汤姆·里德尔。过段时间我就要去霍格沃兹上二年级。

    这次他沉默的更久了点,足足十秒,他的字迹才出现。

    从睁眼开始我就是十一岁,每天都在过去,我依旧十一岁,这里仍旧是1937年。

    十一岁的汤姆·里德尔被困在了我面前的笔记本里,我父亲跟他是什么关系?他是否知道我父亲的名字?汤姆·里德尔究竟是什么人?

    许多疑问冒头盘旋在我的脑海里,可我一句也不敢问出口。

    最后我写:那你岂不是永远也不会死了?

    ''''霍格沃兹是什么?''''

    他现在还不知道霍格沃兹?还没入学?只是一个活了很久的十一岁小孩,虽然我也差不多大,但大一岁也是大。

    我贴心解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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