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得像天上下凡的仙女,在一旁捂嘴笑着:“爷爷别喂太多啦,小春子要变成小猪啦。”
春子哼唧一声,很赖皮地往爷爷怀里钻:“变成小猪了爷爷也会喜欢我的。”
爷爷摸着她的头,笑声震满整个胸腔,春子侧耳听着,只觉得暖意洋洋。
只是后来,春子再也没吃饱过了,而那胸腔也不再震了,平静地瘫着,像一块干枯老去的木头。
再然后,姐姐和自己做了什么来着?
春子皱起了眉头。
思绪想被一张大网裹住了,她费力去想,却想不起来,只白白费了一身力气,还出了一身汗。
春子觉得头晕脑胀,四肢乏力,费劲吧啦才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破旧房屋,大脑还未开始转动,便有香味从四面八方往她的鼻子里钻。
那是喷香的米粥,中间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肉香,春子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嗅得更卖力了。
她实在是太馋了,肚子跟着发出一串又一串抗议声。春子便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身侧的姐姐仍然熟睡着,但表情却没有以往的痛苦了。
身上的衣服干干爽爽的,如果没记错,昨天明明下了一场大雨啊。入睡前那种湿哒哒的不舒服感明明还清晰地刻在脑海,春子感到疑惑。
一路扶着家具,走到了厨房门口,春子看见里头有一个佝偻着背的身影,在灶台忙忙碌碌。
“爷爷……”春子小声叫,怕打扰了这片幻影。
幻影听到声音,却回了头对她笑:“醒了?来吃饭吧。”
不是爷爷,是那个来问过路的老人家。
春子有些戒备,脚下不动。
“昨晚突然下了大雨,我本来想来躲个雨,没想到你们姐妹俩发起了烧。”上杉月咲把粥盛出来,放进小木碗里,“跟你说过,我是医生,所以又去后山采了点药。”
至于路上还碰见山体滑坡,如果不是鬼舞辻无惨她差点回不来了这种事,就没必要说出来吓小孩了。
春子讷讷地,抠了抠墙上凸起的皮,挤出来一声“谢谢……爷爷”。
上杉月咲笑笑,明白春子是为了之前对她的防备而感到不自在:“你们两姐妹无依无靠的,有防备心是很正确的事情,换成是我也会那样做的。”
一手端着碗,一手把春子牵到了桌旁,上杉月咲说:“吃吧,待会还要辛苦你照顾姐姐呢。”
花子的病不算重,但拖得太久了,又加上昨晚发了烧,所以到现在都没醒。
上杉月咲没想待太久,所以打算手把手教会春子怎么熬药,如今世道,靠人终究不如靠自己。
春子听了,乖乖坐在了桌旁,尝了一口粥后便忍不住狼吞虎咽了起来。
粥里有肉,是尊贵的鬼王大人受不了上杉月咲跟蚊子一样嗡嗡的唠叨,屈尊去山上打回来的野鸡,被剁得细细的跟大米放在了一起煨煮,味道很香。
上杉月咲欣慰地看着不久就吃完一碗的春子,能吃就说明恢复得不错,她下意识地哄了一句孩子:“春子吃得真好呢。”
春子被她哄哭了,抽抽搭搭地放下了碗,小小的人坐在椅子上,腿都够不着地,只一个劲地抹眼泪。
“你把她弄哭了。”鬼舞辻无惨凉凉地幸灾乐祸。
上杉月咲手足无措,凑过去想给春子擦眼泪,对方却先止住了,小手捧着碗,哭红的圆眼看向上杉月咲:“爷爷,春子还想再吃一碗。”
上杉月咲松了口气,赶紧拿着碗又进了厨房。
没过多久,花子也醒了,两姐妹靠坐在一起,乖乖地喝着粥,上杉光是看着就觉得心情舒畅,她开始懂老一辈喜欢投喂小孩的心情了。
花子抬头看她:“老伯不一起吗?”
上杉月咲不着痕迹地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腹腔,她已经没有进食的欲望了,被鬼舞辻无惨训练成了不用吃喝拉撒睡的铁血交通工具。
“我已经吃过啦。”上杉月咲面不改色地扯谎。
等到姐妹俩吃完了,上杉医生找个理由支开了春子,在她看来,春子还小,不应该面对生死这种太过沉重的议题,因此只把昨晚的见闻说给了花子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