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次郎颤颤巍巍地努力保持笔直地前行,而那条在上杉月咲记挂了多年的右腿,也并没有辜负几人的期望,竟然真的恢复了。
诗开心地握拳:“晚上吃蜂蜜鸡蛋糕吧!”缘一虽然还是不太爱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比之前已经丰富了很多,他期待地附和着点点头。
已是冬天,屋外风雪打着转儿落下,结实的小木屋里暖意洋洋,煤油灯照在每张笑盈盈的脸上,根次郎吃着甜甜的蜂蜜蛋糕,犹不满足,叫嚷着要给大家表演一个原地踏步半小时,上杉月咲笑骂他,让他悠着点,诗被逗得捂嘴笑,缘一则忙着给所有人夹菜。
上杉月咲喝了点清酒,是今天在集市上出诊时,一个救治过的阿婆送给她的,味道很好,但两只小鬼还没成年,便宜了她和哥哥。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她总觉得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模糊的光影,越到后面越是严重,她晃了晃脑袋,试图重新看清楚,却无济于事。
“月姬姐姐,你怎么了?”诗最先发现她的不对劲,担心地看过来。
下意识想让对方安心,说是自己喝多了导致的,可上杉月咲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上移动,直到看见天花板,上杉月咲迟钝地想,我好像要摔倒了。
失去意识前,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满脸慌张朝她扑过来的根次郎。
哥哥的腿,好像真的好了呢,上杉月咲欣慰地闭上了眼。
如果她的脑子还能转动的话,她便会想起来,这一天,刚好是她使用月姬身体的第五年的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