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此还尝试学习过一点幼儿心理学。
于是职业病发作的上杉月咲蹲下身,和缘一保持在同一水平视线上,温柔地开口:“是为什么要出去走走呢?家里待得不开心吗?”
缘一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笛子:“哥哥不开心。”
深红色的眼眸似乎看穿了面前女人绞尽脑汁的安慰,他提前打断了她的费劲思索:“对我而言没有了母亲的地方都是一个样,而哥哥比我更需要这个家。”
上杉月咲哑然,她突然想起了葵,当初她问葵在产屋敷是否快乐,想不想回家时,葵也是这样说的,“在产屋敷更自在,而且对父亲和妹妹们来说,也会更希望我在产屋敷吧”。
上杉月咲接触过的病患基本都是家人和睦并且家境优渥的类型,即便有了一些身体上的不适,也有家人积极为他们寻医,于是她理所应当地认为,家是人最能依靠的地方。
可她却忘了,那些无法从家里获取温暖的小孩,甚至都见不到身为医生的她。
幸存者偏差罢了,而上杉月咲却直到此刻才明白。
自大而傲慢,想必缘一便是这么看待自己的吧,上杉月咲不再劝说了,但她不放心让这样小的孩子一个人离家,想了想,她问:“那可以带上我和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