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后,上杉月咲拿着一些瓶瓶罐罐出门了。
她轻轻叩响了那位小夫人的房门。
脸庞还有些稚嫩的女孩打开了门,她似乎是刚哭过,眼角泛着红,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比上杉月咲还要矮上些许。
“上杉医生。”女孩面露诧异,恭恭敬敬地行礼。
上杉月咲将手中的药膏递了过去:“小夫人,脚上的伤口趁早处理下吧,不然会留疤的。”
女孩一脸惶恐,想要推辞,却被上杉月咲劝了回去。怕她一个人上药不方便,上杉月咲直接将人按坐在了屋内的椅子上。
“小夫人不必客气,这都是在下分内之事。”上杉月咲看着女孩红透了的整张脸,笑着为她脱去了鞋袜,怕对方尴尬,还问了些事好转移她的注意力。
女孩名叫葵,年前刚嫁入产屋敷家,每天的日常就是服侍少爷起居,端药喂食,说是妻子,更像是个没有工钱的女工。
“听说……”葵抿了抿唇,到底是年纪小,好不容易碰上个愿意对自己好的姐姐,心中那点害怕和迷茫便跟倒豆子似地倒了出来,“产屋敷家前前后后迎娶了四位小夫人,都夭折了,我是第五位……”
“夭折?”上杉月咲头一次听说这事,诧异地抬头。
“都说少爷……是不祥之人。”葵嗫嚅着,这话平常她都不敢说。
从葵的房间出来,上杉月咲心情复杂,一边觉得死了四位妻子的少爷很是可怜,一边又觉得这事情太过蹊跷。
回去的路上经过了少爷的厢房,上杉月咲脚步匆匆中抽空看了一眼。
有着海藻般卷曲黑发的青年躺在榻榻米上,背对着门,时不时轻咳两声,感受到视线后他猛地转身看了过来,风声鹤唳般瞪着上杉月咲,嘴上对仆从们叫骂不停:“不知道把门关上吗!一群死人!”
心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脚下却是加快了步伐。
早些治好这位可怜的少爷吧,或许,身体好了之后脾气也能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