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算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真当他们在出租车司机敬畏的眼神下站在古朴的木门前时,还是有所震撼。
明明只是一扇门,却给人一种厚重感。想来也是经过了漫长的历史沉淀吧。
中森遥走上前,不知道摸了什么,机械音响起,“叮!扫脸成功!”
还挺现代化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瞬间从呆愣中挣脱出来。
很快,他们又陷入其中。
木门开启,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一种沉淀了漫长岁月的古朴威严迎面而来,如有实质。
所以在外改姓的话,是为了不被骚扰吧。就算是对那些事情不了解的松田阵平,看到这看着就历史悠久的房子,再联系到雾岛这个姓氏,他马上就知道对方的来头。
这可不是一般的富贵,这是非常的富贵啊。那可是雾岛财团啊。
“走吧。”中森遥惊醒呆愣愣的两个小伙伴。
边往里走,边品味着和古朴式庭院与众不同的韵味。
“你们现在这休息一会儿,我先去跟大伯打个招呼。”中森遥把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带到了客房里,然后道,“如果无聊的话,可以四处逛一逛,要是想找我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OK。”萩原研二比了个手势,松田阵平也点点头。
安置好同期后,中森遥往大伯书房的方向走。
按理说这个时候大伯应该是勤勤恳恳在搬砖的,但是刚刚带松田阵平他们到客房的路上,他看到管家野崎大叔招呼人端茶去书房了。
爷爷在半道就说要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所以大伯是在的吧,总之,中森遥准备先去看一眼。
“笃笃笃。”中森遥敲着木门。
得到准许后,中森遥推门而入,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秀吉?”中森遥惊奇地喊。
正跟雾岛严彻在下将棋的羽田秀吉背过身来,看向这位好友,“好久不见了,阿遥。”
睡得卷翘的头发,没有刮干净的胡茬,穿得乱七八糟的和服,这家伙,还是一点都没变啊。
中森遥发笑,自己搬了张椅子坐在两人身边。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这一局本来就快要结束了,中森遥来没多久,雾岛严彻彻底落败。
他站起来,面上是常年作为掌权者的威严,不过面对看着长大的小辈们,他还是柔和了眉眼,“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们俩去玩吧。”
“坐下来手谈一局吧。”雾岛严彻走到书桌旁,接起电话,羽田秀吉指了指他离开后空闲的位置,招呼道,“让我看看你手生了没有。”
“唔…”想起被他安置在客房的好友,中森遥提议,“去我房间吧。”
他不可能放着好友一个人在那不管,然后自己玩得天昏地暗。虽然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是两个人。
羽田秀吉自然是无不可。
“我们先走了,大伯。”中森遥朝正在讲电话的雾岛严彻小声道。
雾岛严彻背在身后的手朝他们摆了摆,示意自己知道了。
捎上还待在客房里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中森遥带着三个人奔向自己的房间。
因为要和羽田秀吉下棋,中森遥怕这两个家伙无聊,特地翻出了小时候母亲给他买的一堆需要拼装的模型。
四个人坐在洁白无瑕的地毯上,羽田秀吉和中森遥之间是棋盘,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在不远处盘腿坐,面前是零零散散的小碎片,气氛看起来倒也和谐。
“说起来,我们都不知道遥酱居然会下将棋呢。”萩原研二一边把零件递给松田阵平,一边对着中森遥道。
“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啦。”中森遥捏着旗子思索,然后放下,边放边回答萩原研二的问题。
“这个家伙的技术可不输给我哦。”羽田秀吉不是那种腼腆害羞的人,融入得十分自然。
“哇!这么厉害!”因为身边女孩的关系,萩原研二是知道羽田秀吉的,大名鼎鼎的太阁名人,有望冲击七冠王的将棋天才。
不过没想到在电视里帅气精致的太阁名人居然私下里反差这么大啊。
没等萩原研二说话,羽田秀吉就说起共友的趣事,“听雾岛爷爷说,阿遥小时候是有参加过将棋比赛的,不过因为赢了之后被记者围堵,之后再也不参加比赛了,雾岛爷爷说这家伙是觉得那种事情麻烦死了所以不愿意参加比赛了。”
“噗!”想象着小小的中森遥对着密不通风的记者无助的样子,萩原研二没忍住笑了出来,“感觉是遥酱会做的事情啊。”
看似认真拼模型的松田阵平肩膀一抖一抖的。
喂,不要以为你带着墨镜我就看不到你嘴角的弧度了啊,混蛋卷毛!中森遥盯着不断颤动的松田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