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都是他们自己误打误撞才知道的,莫名其妙的,中森遥心虚起来。
咽了咽口水,中森遥解释道:“京都那边的家人是我爸爸那一边的,是我的爷爷和大伯。”
在萩原研二好奇的目光下,他缓缓诉说着父母的故事,“之前听大伯说是因为爷爷对爸爸的要求太高了,爸爸成年没几年就离家出走了,有一次遇到正在拆弹的妈妈,两个人就相识相爱结婚了,爸爸是入赘到中森家的。听说当时爷爷发了好大一通火,是我出生之后爸爸和爷爷的关系才缓和下来。我确实是东京人,从小就在江古田和爸爸妈妈舅舅一起生活,只有放假的时候才会回京都跟爷爷一起生活一段时间。”
“不过,”说到这里,中森遥顿了一下,笑得释怀,“后来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就是我母亲殉职了,然后我爸爸承受不住痛苦自杀了,爷爷怕我伤心,就把我接回京都读书了,跟十岁之前相反,变成我在京都和伯父爷爷生活,放假的时候到东京去和舅舅一家一起住,一直持续到我读大学的时候。”
非要说起来的话,他好像其实也没有在京都呆多久。中森遥托着下巴。
母亲去世后,转到京都,他嫌小学太无聊所以跳级到国中,也是在那里认识的光司,光司也非常的聪明,他们两一年就修完了国中的课程,升入高中,两年左右又一起考入大学,这么算起来,他在京都也才生活了三年左右。
他是说连续,连续生活啦,不然那些零零碎碎的放假时间加上肯定是不止的。
“之后我就去考警校了,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啊。”
虽然早有预感,但是真的当中森遥说出他早已父母双亡的时候,向来能言善辩萩原研二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甚至有些后悔提起这种沉重的话题了。
“其实京都的浅草寺我已经去过很多次了,跟我的幼驯染一起。”中森遥转移话题,他从来都不愿意看到别人露出这种表情,带着后悔,懊恼,悲哀,有时候甚至是怜悯的表情。
人活在世上,总是会死亡的,母亲的英勇殉职他是接受且骄傲的,父亲的软弱自杀他是理解且尊重的,他早就已经对他们的死释怀了,这都是一些很正常的事情,不需要每次都在提起的时候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
或许这么说很冷漠,但是除了逼自己放下,他别无选择。
人活着就是得向前看。他很小的时候就懂得这个道理了,所以他很快就放下了伤心,不再沉湎于过去,只是午夜梦回的时候,总是觉得很遗憾,他们没能陪他长大,没能看到他最后成为的样子。
“哇。”心思细腻的萩原研二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顺着他给出的话题扩展,“那遥酱还愿意陪我们一起浅草寺逛诶,真是太感动了!”一般来说都会因为去腻了而不想再去的吧。
“其实浅草寺还挺好玩的,可能是年龄变化了吧,每次去都会有新体验。”
“不愧是有历史悠久的京都啊。”萩原研二鼓了鼓掌。
“我们会碰上你的幼驯染吗?”一直默默旁听的松田阵平突然开口,他还挺好奇面前这家伙的幼驯染会是什么样子的。
看起来很温和,有时候沉稳有时候跳脱,偶尔又很恶劣,非要说起来的话,感觉中森这家伙什么性格都沾点,所以松田阵平还挺好奇那个幼驯染会不会跟他性格互补,那得是什么样子的啊?
“很遗憾…”中森遥摇了摇头,“光司去美国读书了,还得好几年才能回来。”
“好吧…”松田阵平后背贴回靠背上。
听故事的时候,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当新干线停下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已经到到达目的地了。
下车后,中森遥打了个车,带着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直往大阪府警察本部而去。
“多亏了您了。”大泷悟郎抱着资料喜极而泣,他们最近在查的一桩案件涉及到十几年前在东京发生的一起案子,因为是十几年前的案子,现在还没有转成电子档案,所以只能由警视厅的人送纸质材料来了。
“没关系…”中森遥话还没说完,眼前这位警部的电话响起,他抬手示意了一下,往旁边走了几步,接听起来。
“不好了,大泷警官!”电话那头的声音大到隔了几步远的中森遥和松田阵平萩原研二都能听到,“大阪府立体育会馆这里,有人被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