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松田阵平,声音拔高,“你要申请调去搜查一课?!”
上原湫看着这个和萩原研二一起被称为爆照物处理班双子星的家伙,很是不解,“你才入职不超过一年!”
“是。”松田阵平并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到,淡定地点点头。
虽然这个家伙确实非常的刺头,但他的专业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强,每次任务都完成得十分出色。
实在是舍不得这么好的苗子离开□□处理班,上原湫压下暴揍一顿面前这个在他看来我行我素无法无天想一出是一出的叛逆小子的欲望,他耐着性子,尽可能地平和问着:“怎么突然想去搜查一课了。”
并不是突然,松田阵平在内心反驳着,自从萩原研二差点身亡后,为了公众安全也为了给幼驯染报仇,松田阵平极其想要抓住那个炸弹犯,在中森遥的提醒下,发觉有路可走的他只要一有空就到搜查一课去询问进度,这几个月以来,他对搜查一课的搜查一课的工作内容有了深刻的理解,他恍然发觉,其实爆炸处理班是应急性力量,用来处理已发生的危险,是保护群众的最后一道防线,不成功便成仁,而搜查一课,则是预防性的力量,可以通过侦破与爆炸相关的案件,从源头阻止爆炸威胁,减少拆弹任务。
搜查一课当然不可能把拆弹任务降为零,但是只要有减少的可能,让群众不会时不时受到炸弹的威胁,那就可以去。
而且…松田阵平低下头,他想亲手抓到那个差点害死萩原研二的家伙。
并不是上司以为的想一出是一出,他其实深思熟虑了很久,他很喜欢拆弹,很享受在□□处理班工作,但是他不可能祈祷拆弹任务的降临,那不是一个警察该做的事情,再加上他混迹在搜查一课的时候,曾经遇上了好几起出外勤的工作,其中好几次都碰上了炸弹,所以就算是在搜查一课也有碰上炸弹的可能。
他当然是希望世界上没有炸弹的存在,社会安定和谐,如果没有炸弹的话,他也可以去阿笠博士那里过过机械瘾。
所以说,他是真的考虑方方面面后才下的决心,想转去搜查一课。
但是松田阵平的性子从来都不是那种把所以的想法细细掰扯清楚的人,更何况那些思考太细腻了,他根本不可能说出口。
他抬起头,吊儿郎当地开口,“我只是觉得我更适合搜查一课。”
上原湫已经忍受不了,他震怒得不知道说什么,气得直接把松田阵平赶了出去。
“然后呢?然后呢?”中森遥迫不及待地问,他看向萩原研二,“最后结果怎么样?研二知道吗?”
“很可惜,我不知道哦。”萩原研二拿着筷子摆了摆手,“反正当事人就在这里,你问问他啊。”
萩原研二顺势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松田阵平。
“咳咳咳咳,”正在喝汤的松田阵平被撞得呛了一口,他放下碗,臭着脸看向隔壁两张布灵布灵的脸,他愣了一下,转回前方,夹起一筷子拉面送入口中,咀嚼后咽下去,哼道,“哪有我干不成的事情。”
是的,后续几天,上原湫一直等着松田阵平来把那个申请表拿回去,结果这个犟种,不仅不拿,还每天递一张。
最后气得上原湫把那些申请表全撕了,只留下一张,恶狠狠地签下字。
“那你什么时候去搜查一课报道?”中森遥边吃面边问。
“上原老头是说得等我在□□处理班任职满一年之后才能过去。”松田阵平佝偻着身子,不满道,“那我就没法亲手给那个混蛋套上手铐了啊。”
松田阵平这么急着调任就是因为他们的运气很好,通过大量排查监控找到了炸弹犯的同伙,知道了对方的面容,现在正在进行通缉,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抓到了。
萩原研二干笑两声,不敢说话,这时候插嘴的话又会被提起不穿防护服的事情然后得到一顿臭骂。
他现在可是有好好在穿了,每次都感觉要被热死了啊!
萩原研二丧丧的,松田阵平也丧丧的。
在松田阵平的千盼万盼下,时间终于到了这一天。
他告别□□处理班,加入搜查一课。
他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处理班的幼驯染(研二语),快乐地奔向炸弹犯(中森语)。
对于这些评语,松田阵平非常愉快地一人给了一个暴栗。
不过确实很抓马,炸弹犯通缉了许久没有抓到,在松田阵平正式成为搜查一课刑警的这天,下班路上,他只是顺便拐到超市买东西而已,居然就这样碰上了,接下来就是一场惊心动魄的你追我赶,因为长期躲躲藏藏变得瘦弱的炸弹犯当然跑不过曾经扛着重装备训练的松田阵平,于是…
“咔嚓!”手铐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银光,炸弹犯落网,此案了结,松田阵平复仇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