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无关紧要的小事了,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眼中森遥,对方心虚地避开了他的视线,于是他又盯着萩原研二,但萩原研二笑得正起劲,没空搭理他。
像个傻子一样笑了半天,萩原研二逐渐缓和,平静下来,他抬手拭去眼角沁出来的泪珠,然后好心好意地提醒幼驯染,“就是他送你康乃馨那天。”
“他觉得你全身上下散发着母亲的光辉啊?!”曾经被攻击时不以为意的话此时就像回旋镖一样扎在松田阵平身上,松田阵平显然也回想起来了,他臭下脸。
确实有被人当成母亲替身的嫌疑,松田阵平看向中森遥:盯——
而且替身,松田阵平想起来曾经自己是这么回击降谷零的,现在自己反而可能成了替身,他脸色更沉了。
被死死一直看着的中森遥已经不是一点心虚了,是非常心虚。
虽然他是在选花时刚好透过花店玻璃看到一对母女牵着手走过才决定买的康乃馨,但是他只是想买就买了,哪里想得那么复杂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旁边的萩原研二看热闹不嫌事大,给对峙的两人加上背景音乐的同时还在吸引周围人的注意力。
喂,这件事真的有那么好笑吗,已经好笑到聪明帅气的社交达人研二酱放弃维持自己的形象只顾大笑了吗?
如果萩原研二能听到中森遥的心声的话,肯定会摇着头说nonono,这里大多是喝得醉醺醺的糟大叔,所以偶尔不维持形象也没关系的。
因为在阵平酱身上出现这么好笑的事情可不常见啊。
萩原研二看着自家幼驯染凶巴巴的脸蛋,再想到说起母亲时脑子里浮现出的大和抚子式的形象,越发觉得违和诡异。
他当然知道母亲是多样的,不被定义的,可是他的脑子就是自动把松田阵平的脸安在了温柔母亲的身上,斯密马赛,实在是太喜感了。
松田阵平皱起眉头,咬牙切齿,“都怪zero那个家伙。”有没有被当成替身自己还能不知道吗,本来啥也没有的,降谷零说了那种话,加上他跟中森遥的母亲确实有些相似的习惯,好了,现在他被狠狠嘲笑了。
要是另外几个家伙知道了,尤其是那个姓降谷的,肯定会利用这个把他死死摁在与平时大相径庭的温柔样子上大肆嘲笑的。
提起降谷零,笑够了的萩原研二自然而然发展话题,“说到小降谷他们,前几天我和小阵平还探讨过,小诸伏和小降谷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是被调到别的地方去了吗?”
啊,作为一个和警视总监有着一些见不得人的秘密的警视厅公安警察,而且为了更好地保护警视厅的卧底警察,中森遥自然是知道同部门的诸伏景光干啥去了。
没错,诸伏景光正在进行卧底培训,说起来也挺抓马的,立志成为卧底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他现在抛头露面地在警视厅上班,警校期间跟着好友成为教官头疼组合的诸伏景光居然跑去当卧底了。
反正中森遥觉得挺好笑的,世事无常啊。
但诸伏景光去卧底这间事情是公安的机密,理论上只有高层和直接联络人知道卧底警察的真实身份,中森遥能知道已是破例,就算再怎么熟悉再怎么相信,他也不可能在这种在大庭广众的场景里闲谈的情况下堂而皇之地说出来,不安全也不合规。
至于降谷零,虽然不知道去干嘛了,但是按照日本警方守旧排外的习性,他那么显眼的金发,必不可能送去卧底的,所以应该是被派到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去工作了吧,那种网都没接的地方。
中森遥越想越觉得心疼降谷零了,明明那么优秀。
他摇了摇头,回应萩原研二,“我也不知道,估计是吧。”
“算了,”萩原研二叹了口气,“等他们联系吧。”
“等下次见面还是要好好揍一顿啊。”松田阵平哼道。
如何暴揍好同期这种话题大家都很感兴趣,讨论得兴致勃勃的,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人越来越惊悚的目光。
聊得神清气爽地中森遥具举起杯子,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见状也举杯。
“哐啷!”三个玻璃制的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