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堂


    萩原研二恍然大悟,“原来你叫我抓猫是为了这个啊。”

    “对啊,当我准备把旗子送去洗衣店清洗的时候,”松田阵平抓了抓脸蛋,接过中森遥递来的刷子,无奈道,“鬼老头就把我们叫去了。”

    想起被不由分说使唤去的洗澡堂的场景,松田阵平臭起脸。要不是hagi拉住他,高低要冲上去以下犯上了。

    “可恶!我们要干到什么时候啊!”松田阵平丧着脸在地板上刷来刷去。

    实在是无法忍受了,他把刷子往肩上一放,提议道:“要不我们聊点什么有意思的话题吧。”

    “有意思的话题?”萩原研二看向自家幼驯染,忽然想起什么,转向旁边诸伏景光,“对了,小诸伏,关于刚才那个失踪小女孩的事情,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啊?”

    “是啊,”伊达航一心二用,边擦浴池边附和,“只在街上见过一面,你就能记得那么清楚吗?”

    刚刚在说他们被鬼冢教官委以重任的时候,中森遥有听到他们说诸伏拿了一张寻人启事。

    诸伏景光停下动作,面色严肃,“其实,那个女孩和我小时候的玩伴长得很像。”

    “…不过,她后来生病去世了。”诸伏景光垂下眼,“所以我才会……”

    “你小时候的玩伴?”降谷零站起身,面向大家,疑惑问,“这么说,我以前是不是见过她?”

    听了降谷零的话,中森遥看向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看向幼驯染,摇摇头,“不,那是我在长野时的朋友。”

    “这听起来很有意思啊!”松田阵平开口。

    伊达航也说:“你展开讲讲吧。”

    “我们都很愿意听啊。”萩原研二点头。

    “就是说啊。”中森遥继续看他。

    “嗯。”诸伏景光低着头,“其实……”

    想到当年的惨状,他瞳孔微缩,脸色发白,艰难地勾起嘴角,欲盖弥彰地摆手,“算了,也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

    “我忍不了了!”松田阵平闭着眼大喊,一手抓着在放在肩头上的刷子,一手叉腰,恶狠狠地走过来,“zero之前说,要等诸伏你自己开口告诉我们一切,所以我们才忍着没问,你很想找到那个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为他们报仇对吧?”

    说得正上头的松田阵平没注意到脸色越来越差的诸伏景光,继续贴面说话,“刚才那个失踪的女孩,和你小时候的玩伴长得很像,所以你又想起了那个案子,没错吧!”

    “没错,你说的没错,”诸伏景光低下头,豆大的汗一颗颗冒出来,激动道,“但不行!这个案子必须由我自己去解决,我不想连累任何人……”

    诸伏景光想起幼时在眼前一闪而过的那把刀…

    …那把夺走他亲爱的父母亲生命的锋利的刀。

    他闭上眼睛,痛苦道:“如果有谁因此而遇害的话………”

    “哼!”听到哼声,他睁开眼。

    那五个人紧紧靠在一起,带着坚毅和自信的目光看向他,“怎么可能。”

    “这么长时间以来…”伊达航率先开头。

    “…我们一起经历了…”中森遥紧随其后。

    “那么多困难,”松田阵平说完,降谷零眨了眨右眼,继续补充,“我们五个人一起。”

    “不是都走过来了吗?”萩原研二眨着左眼。

    松田阵平微微俯身靠近诸伏景光,“所以你就放心吧,老是交代,我们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说着侧开身,露出中森遥,换另一只手压着刷子柄,用绑着绷带的两根手指着他,“你看这家伙,连以后要去当卧底这种事情都直接说了,所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正在悄悄避开松田阵平抗在肩上的刷子的中森遥:?

    他没忍住露出半月眼,喂喂,这样说得好像我一点也不在意同伴安危一样啊,显得他特别没有良心诶。明明他是因为觉得毕业就会失联才肆无忌惮直接说的啊,还是有好好在意朋友的啊。

    诸伏景光被他们逗笑了,他眯着眼睛,用手捂着嘴,“松田刚刚那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啊,一点也不像个好人。”

    “大恶霸就是经常会说出那种话啊。”伊达航坏笑。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嗨嗨,毕竟阵平酱就是恶人颜嘛!”说完用手比了个爱心。

    松田阵平一愣,迷惑地眨了眨眼睛,“嗯?”

    诸伏景光放下手,深吸了一口气,“那好吧,我告诉你们。”

    要说正经事了,五个人表情严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