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甩出去。
中森遥露出歉意的神色,见人缓过来后,拒绝了她装袋的行为,接过花后往外走。
边走边说,“你这也太突然了吧,怎么不提前说一下啊。”
出了门,往旁边一拐,就到了萩原研二说的那家店,他随手把不大的花往兜里一揣,站在门口继续打着电话。
“本来是要毕业了的,但是不是手头上的实验还没完成嘛,虽然这个实验不会影响毕业,但是我还是挺感兴趣的,就想着做完,而且在这里还有志酱啊,这么快离开的话我会很舍不得的。”
“好吧好吧,你开心就好。”中森遥敏锐地看到了走近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抬起手打着招呼。
等他们到跟前后,他指了指自己拿着电话的手,示意他们先进去。
两人十分善解人意,默不作声地进门了。
目送他们进门后,中森遥继续开口,“你跟家里说了没啊,大伯几个月前已经在准备给你的实验室了。”
听了这话,神谷光司更心虚了,小小声的,“还没有诶,所以拜托你了,帮我跟严彻伯伯和爷爷说一声吧,拜托了遥。”
他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中森遥抚了抚额,“我是没意见啦,爷爷现在没空管你,但是大伯真的会打越洋电话过去臭骂你的,说不定会特地坐飞机去暴揍你一顿。”
“不要啊!”神谷光司表情惊悚。
但他还是选择了逃避,“求求了遥,你先帮我说一声,等过几天伯伯气消了我再给他打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中森遥无奈地回应。
“太爱你了遥,不过我要先挂喽,志酱在喊我了!”听到对面又活力满满的声音,中森遥叹了口气,告别后挂断电话。
掀开门帘走进店里,点开手机找萩原研二发来的包厢号。
那个家伙真的贴心得可以,考虑十分周全地订了包厢。
问了路后,中森遥穿过大堂,在走过走廊,拉开目的地的推拦门。
门一打开,凉意迎面而来,刚刚在外面热得冒汗的中森遥舒叹一声,抬脚进入,他看到人已经来齐了。
“遥已经打完电话了吗?”率先转头的诸伏景光看着他问。
中森遥点头,在四个人的目光下脱鞋走上榻榻米,坐到自己平时爱坐的位置上——伊达航的对面。
不过很奇怪,他旁边不是萩原研二,今天的萩原研二坐到了诸伏景光的对面,跟中森遥隔了个空位。
至于为什么是空位,中森遥进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贴着墙的某个人形长条,就算是报纸盖在脑袋上也遮不住自由的卷毛。
“人齐了啦,阵平酱!”萩原研二尽职尽责地喊着自家幼驯染。
角落里的人条翻了个身,坐起来,报纸从他脸上滑落,露出睡眼朦胧的脸,一头卷毛看上去也比平时凌乱不少。
松田阵平游魂似的爬过来,坐在萩原研二和中森遥中间。
“噗嗤!”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降谷零瞪大眼睛,鼓着腮帮子,没忍住笑出声。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纷纷忍俊不禁。
松田阵平脸上一道道白白灰灰的,刚刚离得远看不清楚,现在一览无余后越看越狼狈。
“真是的,不是叫你洗把脸再走吗,阵平酱!”萩原研二抱怨道,抽出桌上的湿巾递给他。
他们昨天在阿笠博士家过的夜,最开始的兴奋过去后,他把自己感兴趣的机械摸了一遍就熬不住睡了,当时已经挺晚的了,也不知道阵平这家伙什么时候休息的。
总之早上他出门前把这个七荤八素的家伙拉起来后,看到他灰白的脸还好意提醒洗了再出门,等他收拾完之后看到这家伙已经在后座上睡着了,他还以为他弄好了才来的,等他把车停好到包厢发现这家伙又躺在墙边睡觉了。
结果他就这样顶着这张脸在大庭广众之下来到包厢吗?完完全全糟蹋了啊!!!
萩原研二痛心疾首,萩原研二捶胸顿足。
迷迷蒙蒙的松田阵平接过湿巾,随意在脸上抹了一把。
“啊哈哈哈哈哈哈。”看着对面依然如同花猫一样的脸,降谷零放声大笑,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在此起彼伏的笑声中,松田阵平总算清醒过来了,但他毫不在意,眯着眼睛把脸擦干净了。
团成一团的湿纸巾入框,告示着这一场闹剧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