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航更不解了,“看到降谷怎么了吗?”
“那个家伙,我们看到他往一楼走,本来以为他是去找hiro旦那的,结果我们看到他从中森的房间进去了。”松田阵平吐槽,“真是的,他们两个是有什么秘密吗?为什么非要大晚上的见面?”
“就是说啊,大家都是这样的关系了,他们两有自己的小秘密也太过分了吧!”萩原研二也有点不满。
“降谷去找中森啊,”想起今晚的画面,伊达航觉得自己也许知道降谷零去找中森遥的目的了,“那我可能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诶?”这对幼驯染同时看向他。
“真是的,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遮遮掩掩像什么!”松田阵平气愤地走向中森遥的宿舍,直接抬起手,把门敲得邦邦响。
画面回到刚刚,中森遥打开门看到门口的降谷零,瞬间觉得头大。
但没法,还是把人迎了进来。
“虽然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不愿提及的过去,这么问也很冒昧,但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们说的,而且我也很好奇,为什么,那里会有那个东西,”降谷零顿了一下,他转头看向中森遥挂在柜子外头的黑色休闲外套,“我觉得我们已经很熟了,中森。”
中森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在灼热的视线下组织着语言。
“笃笃笃!!”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一室隐隐的紧张气氛。
中森遥微微松了口气,翻身下床,急匆匆地开门。
门一打开,一脸怒容的松田阵平推开他挤进屋,后面还跟着伊达航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
没错,就在松田阵平跑去敲门的时候,萩原研二特别善良地叫上了中森遥隔壁的诸伏景光。
三个人跟回家似的,一一微笑着路过他进屋。
啊,这下更难搪塞过去了啊。中森遥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几人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他咽了咽口水,轻轻关上门,转身往回走。
五个人并排席地而坐,很贴心地把床留给了他。
但在这种情况下,即使目光是自下而上的,中森遥还是感受到了极强的压迫感。
他乖乖地坐到床上。
“说吧。”松田阵平恶声恶气地开口。
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中森遥被看得毛骨悚然。
在几人的目光下没坚持多久,中森遥叹了口气,走下床,从抽屉里拿出个什么,按下开关丢在一边,然后走回床边坐下。
五个人的视线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
“真是的,”中森遥往后一躺,看着天花板,“告诉你们也不是不行。”
谁让他们这么敏锐,完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敷衍啊,谁又让事情完全变得不可控起来了啊,他做不到也舍不得在现在这种关系下远离这群人啊。
与其选择在露出一堆破绽后远离被这五个人牢牢记住,不如就直接坦白啊,反正就算远离的话以这群人的聪明程度迟早也会被推理出来的吧,既然总是会知道的,还是自己说吧,这样至少不会失去朋友啊。
中森遥翻了个身,背对地上的五个人,“就是,我以后准备去当卧底。”
不看他们的脸的话,其实也没有那么难说出口啊。中森遥松了口气。
“诶?”
很少会听到因为要去当卧底而上警校的,五个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啊?不行吗?”不是中森遥预想中的抱着他痛哭并歌颂他伟大的画面(划掉),中森遥露出半月眼,坐起来看着地上的五个人。
“所以这就是随身带着刀片的原因吗?”降谷零问着。
“当然了啊,卧底不就是要保护好自己。”中森遥斜着眼看他。
“难怪最开始遥酱一直远离我们呢,”萩原研二马上也反应过来,他露出受伤的表情,“虽然是有原因的,但是一直追着人却得不到回应也让很让人伤心啊。”
中森遥想起曾经对他们避之不及的场景,有点心虚。
“当卧底不是要好好降低存在感吗?你这家伙干的事情可一点都不低调啊。”松田阵平吐槽道。
说到这个,中森遥气急败坏,“都是意外,意外啦!”
“谁知道你和降谷会在那里打架,那天也是啊,谁知道你们会突然去天台上讲话啊!”中森遥小声吐槽,“我已经很隐蔽了好吗!真是,谁知道你那么敏锐啊!”
“嘛嘛,”萩原研二打着圆场,“毕竟小阵平是直觉系动物嘛。”
“既然是要当卧底的话,那中森平时表现出来的,不是真正的实力吧?”诸伏景光适时开口。
“啊,”说开了之后就是这点好,总算可以大肆炫耀一番自己的能力了,中森遥得意,“哎呀哎呀,不到五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