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他看向诸伏景光,挑眉道,“hiro旦那肯定会支持幼驯染的吧?”
莫名被拉入赌局的诸伏景光一愣,点点头,“那我用蜜瓜支持zero好了。”
“那现在我们2对2哦,”萩原研二看向台上,势在必得,“班长肯定会赢的啦!”
“才怪!”松田阵平撑着脸,笑道,“班长在和我比试的时候膝盖已经受伤了,zero他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的。”
“你这人太阴险了,阵平酱。”中森遥和萩原研二一起怒视松田阵平。
“真是的,都给过你机会了还好好珍惜。”松田阵平得意地嘲笑中森遥。
说时迟那时快,台上的伊达航脚步一顿,应该是膝盖伤发作了,降谷零敏锐抓住这个漏洞,往膝盖敲去,但在即将碰上的时候却停下了,伊达航瞬间抓住这个间隙,一棍子把降谷零打趴下,场面逆转。
“zero!”诸伏景光有些担忧,有些惊诧。
松田阵平也满脸震惊,很快丧下表情,“不是吧…”
只有萩原研二和中森遥开心至极,两人甚至在松田阵平面前击了个掌。
降谷零从地上爬起来时,听到眼前人的声音,“压制并且不伤害到对方,这一点的前提是得先压制住对方,我对你很失望,降谷。”
伊达航垂下眼,摘掉护具,“为什么你当时不攻击我的膝盖?你当时为什么犹豫了?如果我是犯罪嫌疑人的话,你已经受了重伤,还让嫌疑人逃走了。”
“对付凶恶的犯人,不能心慈手软,一旦我们暴露的自己的弱点,就会让对方有机可乘,最后等待你的就会是跟我老爸一样的结果。”说到这,他表情严肃,“只有变得比任何人都强,才能真正的贯彻正义!”
话罢,他转身离开。
感受到周围寂静无声,他转头问:“怎么了?我说得有错吗?”
台上的降谷零和台下的中森遥几人直直看着他,似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