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用手环着她。
“怎么会这样啊,次郎…”年长女人似乎是不忍直视,把头埋得更深了。
男人不语,只是低头拍着她。
暗中观察了一会儿,中森遥蹙起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到那个男的勾了一下嘴角。
“怎么回事?”门口走来一位穿着橙色西装戴着同色帽子的圆脸男人,他边走还边从胸口掏出一本警官证,“我是警察。”
趴在地上女人像是缓过来了,她缓缓站起身,“警官,是我的丈夫小田健太去世了,健太他有心脏病,应该是意外。”
目暮警官正要点头,如果是意外的话就轮不到警察插手了。
“恐怕不是意外,警官。”中森遥看见工藤新一四处勘察现场,并在死者的酒杯旁驻足良久。
“警官,这是一场谋杀!”工藤新一有理有据,“死者的杯子底部里还遗留着淡黄色的液体,但是死者点的这瓶酒是无色透明,而且仔细看的话,杯子里还有一些没有融化的白色粉末,所以很显然,杯子里被加了什么东西。”
工藤新一指了指桌上那瓶酒,又示意目暮警官去看那个杯子。
“甲硝唑或者头孢等药物跟酒精结合会引发双硫仑样反应,症状和心脏病发作很像。”工藤新一冷静道。
目暮警官有些疑惑。
“甲硝唑一般用于口腔感染,比如牙周炎什么的,”中森遥解释着,随即话锋一转,“这位先生,你的牙齿还好吗?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我确实有听到那位女士问你吃药了没,牙齿好了吗哦,你身上应该有可能有甲硝唑吧?”
说完,他直直看向小田次郎。
“你…你在说什么啊,你的意思是我杀了哥哥吗?”小田次郎反驳着。
“凶手就是你,小田先生,”工藤新一指着他,“刚才你的勺子掉到了地板上,但是在服务员小姐要拿新的给你的时候,你却没有接受,而是拿着勺子去洗手间,牙医给的甲硝唑一般都是一颗一颗的,直接放进酒里不仅显眼而且化得慢,所以你是去碾成粉末了吧。”
“小鬼头在胡说些什么啊,我只是去洗勺子而已!你说我杀人,你有什么证据吗?!”
“呐呐,距离死者去世也才不到一小时吧,这时候甲硝唑还没代谢完哦,目暮警官可以赶紧打电话请鉴识人员分析比对,到时候除了甲硝唑之外应该还会有别的成分,如果和小田先生所吃的药成分一致的话……”中森遥恶劣地把话停在了这里。
小田次郎的脸色随着中森遥的话逐渐惨白,最后承受不住地跪在地板上,抱头痛哭,“那个家伙就是个人渣!不仅一直家暴我爱的女人,还一直羞辱我的母亲,他怎么敢的啊,那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啊!却在他面前毫无尊严!”
“不管怎么说,杀人就是不对的,跟我走一趟吧,小田次郎先生。”目暮警官拿出手铐拷在小田次郎手上,指挥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赶到的警员把遗体带走。
等警察都离开后,周围才逐渐恢复原样。
发生了一件命案,大家都没有心情再继续吃饭,几人收拾好东西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工藤有希子怕两个小孩子会饿,特地去买了几份章鱼烧。
中森遥拿竹签戳着小丸子,“小新刚刚推理的样子很帅气哦,就像是福尔摩斯一样呢!”特别是戴着那顶猎鹿帽。
提到福尔摩斯,工藤新一不再萎靡不振,两眼放光神采奕奕地侃侃而谈。
车上的气氛逐渐变得轻松起来。
“我以后一定会成为像福尔摩斯那样的侦探的!”车子停下的瞬间,中森遥听见工藤新一这么说。
“拭目以待哦!”中森遥给他鼓劲。
“对了,遥的那朵花,是从哪里来的?”工藤新一边提着东西往里走边问,“我们一直走在一起,你身上没有别的袋子,那朵花没有被压到的痕迹,所以说不可能是一开始就带来的,但在逛的途中我根本没有看到你去花店买花了,唯一一次分开就是你去买别的东西的时候,可你去的也是服饰店和书店,这两家店都不会放铁线莲这种花的,我们最后进去的那家餐厅也没有摆花,那么,你的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中森遥没想到自己变的一个小魔术的道具来源居然会被思考那么久,他总不能说他特地在他们来之前提前半小时到买了束花到餐厅然后拜托服务员小姐一定要藏好不要露出来之后又回到一楼吧,亲自揭开魔术的奥秘可不是魔术师会干的事情哦,“新酱可以再推理推理呢,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