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祝余根本没安好心,不过是为了将恶趣味贯彻到底,她怎么还会对这种人心存幻想?
啊?祝余茫然将沾上灰尘的抑制剂捡起来,这是原身私藏在基地的存货,上面确实没有安全认证的标签。
边角有小小的翘起,祝余一扣,露出药品真正的名字:兽用麻醉剂。
她竟然拿一个假的抑制剂让白述舟燃起希望,又将它丢出去?就为了戏弄她吗?
祝余手上的动作一顿,气得眼前发黑,亏她刚刚冒着生命危险把这个东西抢了回来,如果原身已经死了,那一定是活活贱死的!
冰块正在口腔融化,白述舟的肌肤同样冷冰冰的,像玉,像瓷,在燥热空气中凝结出薄薄水珠,和她痛苦的泪一起滚落。
易感期的Alpha和Oga都需要伴侣的抚慰,否则很容易发生精神力紊乱。
此刻的白述舟极度敏感,她甚至能够感受到每一颗汗珠的滑落,紧紧攥住裙摆,耻辱地昂起脸,嗓音沙哑:“给我……”
祝余低头找了一圈,慌忙将手上唯一的麻醉剂递出去。
白述舟咬牙:“给我,你的信息素。”
她认命般垂眸,用命令的口吻掩藏住恨意,虽然身体被迫软下来,颈侧的血管一抽一抽地颤动,可那双淡蓝色琉璃眼眸中不见丝毫情-欲,冷漠得仿佛祝余只不过是个缓解□□的工具。
她不能死在这里,她不能失去掌控,她不能、不能……!
泪水打湿眼睫,世界也变得模糊,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得白述舟浑身一抖,她睁开眼,看见祝余取出冰块,贴上了她发烫的颈侧。
被愚弄的屈辱涌上心头,白述舟厉声呵斥:“祝余,你……!”
祝余连忙将冰块收起来,贴进自己掌心,“不舒服吗?对不起,我以为这样能缓解一点。”
藤蔓在四周疯长,摇曳着,缠上少女的腰间、胳膊。
滴滴滴。急促的警报声响起。
监控大屏上亮起一串画面,在昏暗房间里异常刺眼,数辆飞行器正在靠近。
白述舟黯淡的眼睛闪出亮光,一定是护卫队正在找她!她努力撑起身体,可大屏幕却被祝余起身挡住。
“臣护驾来迟——”
没有音响的通传,来人硬是中气十足的喊出来这句话,在寂寂荒野上回荡。
形形色色浓郁的Alpha信息素铺天盖地,将偌大废弃基地包围。
那些人从飞行器上跳下,锐利目光扫过摄像头,杀气毕露。
祝余只是个D级Alpha,而外面那些人各个信息素都很强势,领头的灰狼走到门口站定,把玩着手枪,轻蔑挑眉:
“祝余开门,交出公主,我知道你们在里面。”
帝国人能兽化,普通人只能做到兽形和人形的转化,或者无法控制,更厉害一点的可以自由转变,兼具人类的灵活和兽族的力量。
灰狼显然属于后者,这是强者的象征,她潇洒踹了一脚大门,咚!连墙壁都在晃动。
她说得冠冕堂皇,祝余却陡然升出一种危机感,这些人没有肩章,围拢过来的队形也不像正规军。
祝余将白述舟往身后藏了藏,把外套给她披上。
“嗯?好香啊,这是……公主的信息素?”
“哇哦,公主殿下正在易感期?”
那人的音调瞬间就变了,从故作恭敬的优雅变得沙哑而贪婪。
“呵呵,小祝余你的信息素还不如公主的浓啊……”
“D级的废物怎么配得上公主殿下?恐怕连标记都做不到吧!别为难自己了。”
“还是让我们来帮帮忙吧。”
人群哄笑起来。
她们衣着华贵,举手投足间尽是势在必得的自信,与荒芜边境格格不入。
祝余终于认出了为首的那个人,头皮一阵发麻,某些贵族向来有不臣之心,她们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原文中她们表面与渣A交好,实则仗着这个幌子做了不少冒犯皇室之事,后来这份债理所当然的算在了渣A的头上。
口口声声喊着敬语,心里却分明只是将白述舟视为值得追逐赏玩的猎物。
门外的气息浑浊而粘稠,高阶Alpha肆意将信息素铺展,争先恐后的孔雀开屏,全然不顾这些混乱、极具攻击性的气味会对易感期Oga有什么影响。
在销魂蚀骨的玫瑰香气中,几位强势Alpha一起往门口挤,广角镜头下脸颊轻微变形,贪婪而疯狂的眼神竟比虫族更恐怖。
那人嗤笑:“祝余,还不开门,是想吃独食么?太不够意思了。”
“你不是总说公主的滋味如何,要与我们分享吗,怎么,现在又舍不得了?”
“就这样说定了,你开个价,我们也不为难你,”威胁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