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维把值钱的全部刮到自己裤兜里,最后把带着证件的空壳钱包扔回他身上。
“这些钱就当是你骚扰我的精神损失费,不算在欠款里。”
南维不忘申明。
毕竟抱他腿和凑过来亲那一出实在给他留下了巨大的阴影,虽然没给他占到便宜,但也够膈应人的。
解决了,他才给物业打电话。
“喂,你们这个小区安保怎么回事啊?怎么把不相干的人也放进来了?这儿有个傻逼喝得烂醉,刚才还想袭击我,被我正当防卫放倒了,你们赶紧过来把人领走处理,再这样下次我可要报警了。”
说了下大概的地址,他就把电话挂了,拎着一地的塑料兜子转身走了。
至于之后怎样,关他屁事。被这一出破坏了心情,他揍两下都算是轻的了。
他就着纸巾简单擦了擦手,气冲冲地冲进电梯里,赶着回去洗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