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南维忽地把键盘往前一扔,他这力气可不小,铝壳套件实打实地砸在桌面上,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四周瞬间一片寂静。
南维起身,冷目缓缓扫过,从面前的经理,再扫到一旁满脸惊愕的杨间。
他气势惊人得很,一时间经理没敢开口,只瞪着被砸的键盘和桌子。
刚才砸的键盘虽然是南维自己配的,但材料实打实的厚实,刚才那一摔,估计桌子好歹得砸出一个坑来。
南维当然要发一发火,不然这些人是真把他当软柿子捏,当着他的面,什么脏水都敢往他身上泼。
聋子都不敢这样编排。
当着众人的面,经理也有些恼怒:“我说了两句,你这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我对你够客气了!!”南维一拍桌面,冷笑,“怎么,你还没习惯呢?”
“!!”
这一巴掌动静可不小,给经理吓了一跳,他抬起头,才发现这段时间健身下来,谢以南可不像以前那么消瘦了。
他下意识倒退了两步,语句有些结巴,“你、你有什么话好好说……”
经理担忧南维气急了自己会被揍,这就实在是想多了,揍虽然是真想揍,但谁先出拳谁赔钱,他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好好说?那你刚刚好好听了吗?”
“我……”
他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贺经理,你的耳力可比这办公室的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好啊。”他拍手鼓掌惊奇,“别人听不到的只有你能听到,别人听到的只有你听不到,您这样珍贵的品种怎么还能留在咱们公司?和客户打电话时难道不会听不清客户的需求吗?”
他这一开口,嘲讽力跟要掀了对手祖坟似的,再配上那副故作疑惑的表情,阴阳怪气到了极点。
贺经理脸上由红转青、再由青转黑,咬着后槽牙道:“谢以南,你——”
“怎么,又盘算着怎么甩锅是吗?”他耸耸肩,“无所谓,我身上的罪名不差这一项,但刚才到底是谁撩架、谁犯事,大家自己心里有数。”
“有些人就是喜欢叮臭鸡蛋,生怕大家日子过得太好,非要搞点事情来才能证明自己,可惜啊,倒头来也只是一只无头苍蝇、跳梁小丑罢了!”
他前半句倒是说到了不少同事的心坎儿上去了,部门内斗虽然严重,但要没有贺经理这样到处拉帮结派、寻衅挑事,他们哪里还至于此??
然而不等他们认同,南维冷笑一声,“都说因果循环,入一世畜生道就要做十世畜生,看来某些人即便投胎成人了,也改不掉爱吃屎的习惯!”
这话落下,众人大吃一惊,更别提对经理来说简直就是火上浇油了!
南维被他们两个当面指桑骂槐都要出声反应,他在灵狐工作十年,什么时候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奚落过,这一口一个苍蝇狗屎的,谁能忍下心中这口火!
“他妈的!!”他咬紧牙关,眼睛都被怒火烧得通红,怒吼道,“老子今天不让你吃点教训,老子就白姓贺了!!”
说着,竟扑上来想要和他撕打。
南维在最怒关头都忍着没动过手,这会儿怎么可能把自己牵连进去,扭身一闪,贺经理脚一滑、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经理!!”
杨间大惊失色,连忙冲过去扶。
南维能忍着不揍那天天没事找事的领导,却忍不了这在他头上拉屎的傻逼,眼疾脚快对着他的腰踹了过去。
只听杨间惊叫一声,跌倒在地,正好压在经理身上,经理刚要站起来就被这一撞闪了老腰、痛苦地哀嚎一声——
整个办公室顿时乱做一团。
眼看着闹成这样,总监不能再置之不理了,再这样下去,他不是也变成别人都听到、就他听不到的珍贵品种了?
“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呢!!”
总监急匆匆从办公室出来,看着这一地狼藉,动静大到隔壁部门都已经在大门外频频张望了,顿时十分头疼。
“跟客户打个电话,耳边一直听到你们叽叽喳喳乒乒乓乓的。”
他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去把倒在地上的两个扶起来,又让助理去把大门关上,免得下午笑话传得公司都是。
“看看你们!!这都在干什么?”总监焦头烂额,呵斥道,“眼里还有没有公司的规章准则了?啊?我今天要不在这儿,你们还真打起来不成?”
其他人吃了好一个大瓜,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但领导训话,大家都埋着头不敢出声,目光只望向始作俑者们。
贺经理头发凌乱、被人扶起来时还掐着自己那阵痛的老腰。
他从业数十年,还没有这样狼狈的时刻,尤其是在有利益竞争关系的死对头面前。他撸了把汗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