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狐的文档管理比较严格,大部分内容实习生都打不开,只有导师分享的才能看。
他估计老茂就是卡着这点,什么都不教,来护卫所谓的导师话语权。
“今天上午先把这些文档都看了,尤其是这几篇。内容比较多,我希望你尽快看完。”他标注了几份重点,“下午我带你接触一下线上数据,跑一跑模型,我只演示一遍,你可以拿笔记随时记录。另外,数据要怎么分析怎么制表,这些不用我教你吧?”
他们部门偏业务,同时承接了好几个工程,智驾只是最重视的,不是唯一一个。像他目前的主要工作就是智驾的感知算法测试,同时手底下还有几个小项目在进行,用来带实习生正好。
新导师的风格显然与老茂截然不同,这么一大段话下来,蒲小青一边记一边点头,还要抽出空回答,“这个我会的。”
“行,回去吧,有不懂再来问我。”
蒲小青回到座位上,点开他发来的文件,看到几十页的页码和全然陌生的内容时,内心生出一股飘乎乎的不真切感。
她就这么换导师了?
就这么简单地重新开始实习了?
蒲小青掐了一下自己的脸,有点疼。
这种和以往不同的充实和兴奋,让她感觉好像还在梦中。
她点开聊天框,刚想和找个朋友倾诉一下,余光却扫到窗口里十几篇页码惊人的文档,“……”
靠,还是快点干活吧!
新导师看着像是个很有条理、且追求效率的人,下午要是来个随机抽查,她答不上来岂不是完蛋了!
蒲小青不知道,她这可是冤枉人了。
南维看着是个阴晴不定、不好处理的刺头,实际上他的刺从不误伤。中伤者他从不放在眼里,但也绝不吝啬释放善意:多这一个也不费事,那就顺手搭一把吧。
而蒲小青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才了解,自己这一次偶然的机遇,带来了能改变她整个职业生涯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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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底下多了个实习生,南维这段时间上班都充实了很多。
倒不是别的,主要这小孩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得他一点点教,难得一点休闲时间都得忙着给她收拾烂摊子。
而对于蒲小青来说,清早醒来,面临她的是全新的知识和数不清的挑战。
每天上班,蒲小青先到新那儿领任务,导师手把手地教她怎么做测试,要实在是学不懂,还允许她录视频方便回看。出了什么问题都有他指点检查,每天还另外给她留有了半个小时1对1的会议时间。
新导师不用她帮忙买早饭、不用她干打扫卫生的脏活,中午时常请她吃饭喝饮料,也不会pua她每天加班到十一点,毕竟导师本人都是到点就走绝不多待。
这日子,过得不知道多幸福。
除去算法之外,南维也时常教点别的,毕竟在这儿待久了,每天对着这一堆屎代码屎框架,要说眼睛不遭罪是不可能的。
只是碍于他只领一份工钱,不该管的他从来不过问,但如果带的学生好奇,他还是有问必答的。
前端后端、东一头西一头的,蒲小青每天拿个笔记记录,笔杆子都能冒出火。
“妈呀,老师你怎么连架构都懂啊?”
蒲小青十分庆幸自己跟了个好导师,现在每天都跟泡满水的海绵一样,吸收都来不及,同时也不禁为他坐冷板凳的现状叫屈。
南维怎么好说这毕竟是自己的看家本领,随口敷衍了句:“不多了解一些,老是在这个舒适区打转,将来就只能等着被优化。”
又教育她:“这都是工作上积累的经验知识,不管到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长着眼睛耳朵就要多看多学,学而无涯,知道吗?”
这话一出,年方21的蒲小青都畏惧了,瑟瑟发抖道:“老师,你今年才24,就已经想优化不优化的了啊?”
像她这种工作还没确定的实习生,优化裁员感觉是老远老远之后的事情了。
南维道:“是啊,这叫有备无患。”
他只后悔自己领悟得太早,前几年拼了命地冒尖做业绩,过了25才发现实力硬是一方面,还要与时俱进,像他这样没有背景的普通员工,落后就只能等着被裁。
好在还不算太晚,穿越虽然给他带来了数不尽的麻烦事,但同时也带给了他新的机遇。不止是蒲小青像海绵一样吸收新知识,他也在急切地感受着这个新的领域,在回到自己本来的世界之前,越多越好。
蒲小青满脸写着佩服,可能这就是学霸的世界吧,像她这种上班不摸鱼就浑身痒痒的学渣是很难理解的。
交流完工作上的事,蒲小青没急着走,而是神秘兮兮地说起了一桩八卦。
“老师,我前两天听她们说下周好像有别的公司leader过来交流技术,这两天24层的会议室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