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的。”小曼站起身,握住他的肩膀,用严肃的口吻告诉他,“沈总,您知道我查到他身世经历时是什么样的想法吗?我的第一想法是,他真坚强,要经历多少苦难才能换到现在的出人头地?”
“听着,他如果想放弃,就会在他妈妈去世时留在老家;他如果想放弃,就不会孤注一掷拿唯一的存款拆迁款去留学;他如果想放弃,就不会这么努力地活下去。”
她语重心长道:“你不是害了他,恰恰相反,你是懂他的,才会力排众议把他一路带回A市疗养,我相信南维他也不会就这么放弃,如果能活他一定想活。可是他现在活不活,只存在于您一句话当中。”
沈停明握紧拳头,缓缓抬起头。
小曼把话说得这么绝,就是看准了他不可能亲手抹杀掉一个人,但这番话也给了他很大的宽慰。
“你说得对。”他扶住额头,声音虽然疲惫,但还是支撑着道,“在肿瘤发展成恶性之前,我们还有机会。”
小曼点点头,看他情绪稳定了下来,才掏出手机。
“哎呀。”她惊讶道,“这会儿都六点了,您不是还订了个蛋糕吗?也没去拿。”
沈停明摇摇头,“算了吧。”
“别算了呀。”小曼把牛奶塞到他手里,把他拉了起来,催促道,“就算您不想过,我想南维也是想凑这个热闹的。”
她算是摸清了,只要说这两个字,基本上百试百灵。沈停明顿了顿,还是顺着她的话起身。
刚往外走出一小段距离,小曼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谢以南他妈妈孟秀逸最近查到了咱们打点过的痕迹,搞不好很快就会查到现在这家医院了,我们怎么办?转院还是……”
照她的想法,最好还是沈总亲自出面,孟秀逸非亲非故的,顾虑着沈家的关系,估计也不会再插手了。
“无碍。”沈停明神色微冷,并没有听从她的建议,“几次三番我都忍了,这次就让她查,我倒是要看看他们家想做什么。”
他叮嘱小曼安保再添一倍,就算她孟秀逸是皇亲国戚,也不能不经过他的同意、带保镖把他的人打了杀了再闯进去。
办完这些,他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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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切、啊切——!”
在连着打了四五个喷嚏后,一旁的赵哥终于是忍不住了,“小谢,你没事吧?”
南维把纸巾盒里最后两张抽出来擦了擦鼻子,重新开了一包,说话时还有鼻音:“不知道,从昨天晚上起就头疼脑热的,还全身酸软无力。”
“昨天下雨,你是不是没打伞,淋着了?”赵哥瞥了眼他身旁的垃圾桶,都快被卫生纸堆满了,简直不忍直视,“你要不吃点药吧,我这儿有没过期的999。”
“吃过了,就是头疼,流鼻涕。”南维摆摆手,露出被擦红的鼻子,“没事,等下班了我去医院挂个号看看。”
“行行行……”
他俩正说着,前排的年轻女同事转过身来,拿着一板布洛芬,关心道:“你头疼啊?吃点这个吧,这个精氨的布洛芬老有用了,我经常偏头疼,吃它马上就好了。”
南维本想拒绝,闻言还是接了过来。
“谢谢啊。”
“嗐,都是同事,客气什么。”看着他吃完药,小姑娘扭扭捏捏问,“对了,你这周有没有空呀,我们公司附近有一家特别好吃的寿喜烧,我请你,好不好呀?”
南维:“……”
赵哥左看看右看看,忽然砸吧出了点什么,怂恿道:“行啊小谢,一来就有姑娘请你吃饭,怎么我就没这待遇呢?”
那小姑娘嗔怒着瞄了赵哥一眼,满心欢喜和期待地看着南维。
眼看实在是躲不过去了,南维咳了一声:“我这有感冒,就不去了,免得过给你,那我可真是罪人了。”
小姑娘听懂了他的意思,叹了口气,说了句“好吧好吧”就缩了回去。
只剩下赵哥用“你小子这么挑”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着他,哀声哉道。
南维假装没听懂,继续干活。
成年人之间的试探就是这样,点到为止,大概是谁都能给一脚压力,所以谁都没有了学生时代的勇气。
正上着班呢,谢以南忽然问:“你年纪应该比我大吧?就没想过找个女朋友?”
平日里聊天,或者听到他心声时,南维总是用一种长辈一样慈爱的语气,他心里有些不服,但也有些好奇。
“我啊?”南维随口说,“我都27、28了,老牛干嘛非得祸害人家小姑娘。”
本来也就是敷衍的说辞,熟料这次谢以南就是不放过他。
“那要不是小姑娘呢?是漂亮成熟有气质的高知女性呢?”他追问,“就像,就像给咱们面试时候那个hr那样。”
南维对那个女人的印象不错,甚至说产生了那么点的好感,只不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