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说这话我能信，但你……”琉弥并不上当，“你会做出兵不厌诈的事。”
“A货，这叫战略。”叶拭雪觉得此刻该抽根烟，他有些遗憾，“嘴皮子可弄不死我，难道你很想跟我在这儿互呛么？”
“有一点。”琉弥说，“你的那六年，我需要了解。”
叶拭雪忽然笑了声，好像嘲讽对方是个愣头青。他吹了声口哨，用老手的语调：“要不是你上一秒还想搞死我，我会以为你是要泡我。”
琉弥没有说话。
他忽然有点知道他们之间的差别了。这人就是个装货，表面人模狗样，实际上是只老狐狸。
“相当地恶心了。”叶拭雪补充道，“这几年我……”
他说了一个“我”就保持沉默。
这让琉弥骤然凑近终端的屏幕，还令琉弥急切地站起身。他盯着叶拭雪的唇，似乎在等待答案——
叶拭雪说：“没什么。”
琉弥心中因此腾升起一种懊恼，他后知后觉，感觉自己被钓了！
琉弥终于沉不住气，他锤了下终端台：“别墅区外的树林，我会在那里等你。”
叶拭雪提醒道：“兵不厌诈，骗我怎么办？”
“我将奉上我的信号代码。”琉弥站起身，“真实的，仅你可见。”
“受宠若惊。”叶拭雪没有感情地说，“行，发给塞古，我手机会卡爆。”
琉弥：“……”
“事后你可以再做掉塞古。”叶拭雪虚心请教，“难道你没有自己的监视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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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聆正在塞古地诊所上药，他捏着鼻子：“大哥，你的信息素怎么一股饭味？”
“别造谣，我一般会打抑制剂。”塞古放下棉花钳：“那是我中午吃的泡面。”
抑制剂可以有效抑制信息素的释放，削弱气味和烈度，促进和平交流。
鹿聆顿觉好受许多：“哦……哦！”他看到垃圾桶里成堆的泡面包装，“你竟然吃这么多假货泡面？！”
“一个朋友推荐，”塞古抬起头，“怎么了？”
鹿聆挺直了身体：“有没有可能，你那位朋友是想告诉你它家很难吃啊……”
塞古没说话。
鹿聆的胳膊和膝盖全是擦伤，身上还有几块淤青，嘴角也是烂的，这家伙绝对是那种爱打架的街头小子，刺儿头！
塞古几下包扎完毕，冷漠地说：“你身上的柠檬草味道很浓郁，不及时注射抑制剂，信息素会对普通人造成神经损伤。”塞古起身收拾，“即便你是Oga。”
Oga的信息素没有太强的攻击力，但对于普通人来说，依旧是一种毒素。
“你可不要乱说我，我平日里都打针的。”鹿聆从凳子上跳下来，气势汹汹地说，“今天是意外，有人跟我约架，对面还有Alpha，我脑子有泡才收敛信息素！”
塞古神烦熊孩儿，他言简意赅：“我已经先付了筹码，现在，请你继续修我的虚拟体。”
“两个小时，我就修得差不多了。”鹿聆神色不解，“我难道不厉害么？”
塞古承认：“挺厉害。”
“那你干吗不夸我？”鹿聆说走来走去，“别人都围着夸我的。”
塞古说：“……行。”
鹿聆正等候拍马屁，诊所里的终端却接连弹出几条信息。塞古的手机响起，对面是叶拭雪的声音：“活着么？帮我个忙。”
鹿聆忽然身体一凛，如坐针毡。
塞古看了他一眼，回复道：“该用户彻底死了。”
“恭喜，节哀。”叶拭雪毫无人性地颁发任务，“给你传了个虚拟地址，里面是琉弥的信号，时刻追踪他。”
“妈的，说得轻巧。”塞古二话不说，开始操作，“我现在设备有点问题，我旁边有个——”
鹿聆陡然坐直，连连摇头。
塞古用眼神询问了一个问号，鹿聆用手机打了一行字：黑客身份机密，我超低调的。
塞古伸出手，在鹿聆的手机上写了个“二”。
叶拭雪迈进树林，他从别墅里顺了几把手枪，此刻正玩着扳机：“好哥们儿，如果我死了，能让你重新暴富，你还要帮我么？”
塞古一下站起身：“你俩在干吗？”
“躲猫猫，要来么？”叶拭雪刚回答完，信号通道忽然被切到了另一边，琉弥亲切地问候道，“嗨，好兄弟，好久不见，你过得像屎。”
他的声音与叶拭雪别无二致，说话方式却相当不同。
塞古拿开手机看了眼，又皱眉道：“靠，是你？！滚远点！”
信号切回来，叶拭雪说：“暂时办不到。”
塞古感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