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去军营
的,以后也请辛苦您继续操持吧。”

    张叔这才如释重负,笑着点头。

    常昀初拉着武鸢衣坐下,又给她夹了一块蒸鸡,叮嘱道:“明日我便要回军营了。鸢衣,你在将军府不要拘束,想出去就出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丫鬟仆人有用的不合心的,随你处置。遇到不能解决的难题,告诉张叔,他会解决。在将军府里,你们所有人看到将军夫人就当看见了我。”最后一句,是对除了武鸢衣以外,说给其他人听的。

    “知道了。”众人齐声回答。

    “我不想呆在将军府。”武鸢衣拨弄着碗里的米饭。

    “这不行,你是将军夫人,必须呆在将军府里。”

    武鸢衣可怜兮兮的看着常昀初,“我就是不想呆在这里嘛!”要是连常昀初都走了,她就更没有理由待在这里了。

    “除了这个,其他都依你。”常昀初说的斩钉截铁,没有回旋的余地。

    当晚,任凭常昀初好话说尽,武鸢衣都没有给他好脸色。

    次日天微明,常昀初轻抚武鸢衣脸颊做了无声的告别,便骑上那匹骏马离开将军府。

    常昀初一离开卧房,武鸢衣就睁开了双眼,在衣柜里抓了件常昀初的衣服,后脚紧跟着常昀初离开将军府。

    驻守将军府大门的侍卫,见了不敢阻拦,只问了一句:“将军夫人要去哪里?需要带丫鬟仆人伺候吗?”

    “不用,常昀初没带衣服,我去去就回。”

    几名侍卫拱手行礼送武鸢衣离开。

    武鸢衣两条腿怎么赶得上常昀初的快马,眼睁睁看着常昀初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可武鸢衣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她就算是走,也要走到黎军大营。

    好在她听常昀初说过,这里离黎军大营不远,只有两天的路程。

    武鸢衣刚走到常昀初消失的街角,就被人环腰抱起趴在马背上,武鸢衣一时没防备又加上马儿跑得很快,武鸢衣不敢挣扎,拔高声音道:“你是谁?竟敢当街绑人,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将军夫人,你放开我!”

    那人不说话,反而一巴掌重重拍打在武鸢衣的娇臀上,似是不满她的反抗,武鸢衣哪里被人这样轻薄过,脸涨的通红,费力的抬起脑袋想看清是谁这样大胆。

    一抬头就看见常昀初黑如锅底的俊颜,武鸢衣忘了羞恼,也忘了生气,只恐常昀初送她回将军府。武鸢衣在马背上挣扎的更厉害了,“我不回去!我不回去!常昀初,你放我下去!”

    常昀初又是“啪啪”几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武鸢衣滚圆又饱满的蜜臀上,“你要是想摔下去,就使劲挣扎。”

    武鸢衣红着脸羞瞪常昀初,常昀初这才腾空翻起武鸢衣,让她与他并肩坐在马背上,“不是让你呆在将军府,你跑出来做什么。”

    “我要跟你一起去军营。”

    “胡闹!军营不能有女人。”

    “我可以男扮女装。”

    “被认出来,是要砍头的。”

    “我保证会很小心的,你就让我去吧,好不好嘛?昀初?大郎?”

    常昀初面露难色,他就知道武鸢衣不会乖乖听话,就算这次送她回去,下次肯定还会偷跑出来,那还不如由他带进军营放在眼皮下好生看管着。常昀初叹气道:“真拿你没办法。”

    武鸢衣坐在马背上双手叉腰,颇有股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派头:“没办法你就听我的。”

    常昀初轻弹武鸢衣的脑门,“你接话倒是快得很!”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见常昀初终于松口,武鸢衣决定不与他一般计较。

    “你准备的倒是充足?连衣服都带上了。”瞥见武鸢衣怀中的熟悉的衣裳,常昀初闲闲道。

    “那是,我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要我再夸夸你吗?”

    “洗耳恭听。”

    “你啊,还真是胆大心细、脸皮厚!”

    “有你这么夸人的?”武鸢衣胳膊肘顶了顶常昀初的胸膛。

    “那你干嘛不直接换上男装出门?”

    一说到这个,武鸢衣就来气,“拜托!我是两条腿,你骑着马,还不是担心你跑的太快了,我追不上!”

    要是早知道常昀初在那里守株待兔,她还那么心急做什么。

    常昀初正了正脸色,“鸢衣,在军营里,你必须要听我的,不能暴露自己的女子身份,更不能违反大将军的军令。知道吗?”

    “知道知道,要给你大将军面子嘛!放心,我懂的!”

    见武鸢衣一副“你就放心吧”的模样,常昀初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怎么也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