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舍得你就扔了吧。”
“你老家的规矩真奇怪,明摆着欺负人。”呼尔瀚嘴里抱怨着,到底没有把那些东西扔了。
淇吉见他两人的对话很有趣,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偷笑。还从未见过他四哥这样吃瘪过,他四哥在西川,有首领独一份的宠爱,自己也争气,年纪轻轻便是西川第一勇士,长得美也爱美,西川的胭脂铺子一大半都是他名下的,他四哥,在她眼中,那是无所不能的,非常好的哥哥。
武鸢衣也很好,跟他哥哥很配。
如果武鸢衣,是个男的就好了。
三人刚进西施阁大门,那老鸨便笑着迎上来,倒没有像武鸢衣第一次来时,好心劝告这里不是女子该来的地方。那老鸨瞧了武鸢衣一眼又一眼,总觉得这女子有些眼熟。
哦!老天!!!
这不是上次与另一位貌美小姐在西施阁比试才艺的那位姑娘吗?
老鸨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看来今日在西施阁消费的客官,有福了。老鸨笑道:“姑娘好久没来了。”
“恩,把你们这里好吃的好喝的,统统端上来。记住,只要贵的!”
“当然当然,好说好说。姑娘今日在西施阁的所有花销,全算在我老婆子账上。”那老鸨简直到了卑躬屈膝的地步,看的呼尔瀚淇吉及西施阁一众保镖们都傻眼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武鸢衣才是西施阁的幕后老板。
“敢问姑娘,今日是否还献歌一曲。那日姑娘一曲《青花瓷》名动京都城,在西施阁叫座的很,为我招揽了不少生意。如今这《青花瓷》,更是我西施阁每日压轴舞曲。”
武鸢衣客气的笑了笑,她今日并没有一展歌喉的打算,今日的首要任务就是把瀚王子给哄高兴,让那事彻底翻篇。
“哦?想不到原伊你竟还有此等才艺。”呼尔瀚笑道。
“啊?啊。是大家谬赞了。”武鸢衣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瞬,呼尔瀚就道:“那便为我献歌一曲吧,你骗我的事,我就勉为其难的不计较了。”
“实在勉为其难的话,你还是计较吧。”
“哦?你说什么?”呼尔瀚装模做样的掏了掏耳朵,一脸笑意的问道。
“哈哈,开个玩笑,活跃活跃氛围。”看来今晚又免不了一唱了,她都不知道给西施阁创收了多少业绩。
也难怪这老鸨这么大方了。
“四哥,别这样,鸢依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唱歌呢?”淇吉拉住呼尔瀚的衣袖劝道。
“哪里不能唱哦?我说小姑娘啊,这位姑娘之前就登台唱过,大家喜欢的很,如今为何不能唱?”说完又笑眯眯的看向呼尔瀚,“这位公子想是没有听过这位姑娘的歌曲,不夸张地说,简直闻所未闻,简直犹如仙乐。”
最后又对亲切的拉着武鸢衣的手笑道:“这位姑娘啊,想来你也不是墨守成规之人,既然能登一次台,自然也能登第二次,第三次,姑娘只要你开口,多少钱我西施阁都出的起。”
“我没打算卖唱。”武鸢衣拒绝道。
“姑娘啊,你不妨在考虑考虑,工钱什么的都好商量,看客打赏的,也尽可归你私人所有。”
“我今日再唱一曲,以后不会再唱了。”说完对呼尔瀚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这下满意了吗?瀚王子。”
“也好也好,今日先唱一曲,日后的事我们日后再商量。”那老鸨乐的合不拢嘴。
呼尔瀚微微眯起眼睛,轻哼一声道:“还成吧。”
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你,武鸢衣在呼尔瀚转身的瞬间,在空中气恼的挥了挥拳头。
三人坐在西施阁的雅间,吃着美食,喝着美酒。全然不知,那老鸨正紧锣密鼓大张旗鼓锣鼓喧天的宣传着神秘天才歌女再次莅临西施阁。
“咦,这楼下的人,怎么这么多?”淇吉道。“都说西施阁是京都城最奢华的青楼,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呵。”呼尔瀚发出一声轻篾。
“淇吉,你们西川有青楼吗?”武鸢衣问道。
“当然有,不过我从未进去过,不知里面是不是也如西施阁这般热闹。”
“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不知道就不知道!”呼尔瀚慵懒的道。
“我好奇嘛。”淇吉微微一笑,“四哥,咱们西川的青楼,也是这般热闹吗?”
呼尔瀚若有若无的斜了武鸢衣一眼,缓缓道:“小孩子别瞎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