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之好
加这次皇家国宴。

    常昀初等人按序入座后,一身紫袍的呼尔瀚热情的与常昀初打招呼:“常大将军,好久不见呀,听说你又升官了?恭喜恭喜!”

    常昀初淡然点头。

    呼尔瀚对皇上抱怨道:“常大将军打仗没得说,就是这性子,未免太冷了些。也不知道日后能受得了。”

    常昀初神情微凝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并未搭话,呼尔瀚又道:“皇上,西川为表诚意,进贡百匹草原良驹,不知大黎可否将交战时扣押下的西川战马,如数归还?”

    “准!”那些战马早已认主,若不是被关在马棚,想必自个儿就跑回西川了,养了这些时日,耗费了不少马粮,除了马粪,啥也没得到,再养下去,完全是亏本买卖。

    难怪西川会主动进献宝马,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呼尔瀚在此谢过大黎陛下,还有,呼尔瀚有个不情之请,想求皇上恩典。”

    “你说。”

    “两军交战时,我无意间结识了大黎营中的一个俊俏小医徒,名叫原伊,此人甚是有趣,想请皇帝将他赐予我,带回西川。”

    皇帝心下思量,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赏就赏了吧。“准。朕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破回例,你将人带回西川,还需好生对待。”

    “那是自然。”说完朝着常昀初伸手,“常大将军,哦,不,如今是附马爷了,可否请附马爷将原伊带过来。”

    “大黎营中,并未有名叫原伊的医徒,想是四王子弄错了。”

    “怎可能!”他亲口对他说他叫原伊。

    “四王子若是不信,大可去问大黎所有将士。这两位都是大黎的将领,你可以问问他们,便知真假。”

    呼尔瀚自然也是认识江风城的,便问道:“你们营中,真的不曾有名叫原伊的小医徒?”

    江风城以手指天发誓道:“我江风城对天发誓,大黎军营,的确没有名叫原伊的医徒。如若说谎,天打雷劈。”大黎军营只有名叫武鸢衣的将军夫人,哪儿来的俊俏小医徒。

    难道他真的骗了他?连名字都是假的?

    呼尔瀚怎么也不相信,可江风城连这种毒誓都发了,看来也不似假话。便只能继续问道:“就算大黎营中没有名叫原伊的医徒,那个与你并肩作战的将士呢,我要他!”

    “不记得了。大黎军中,将士千万,本侯实在不知四王子所说何人,如若知道,定当双手奉上。”

    “你分明是在狡辩!”呼尔瀚看出来了,常昀初根本不打算放人。

    皇上一听,原来不是一个小医徒,是他大黎的将士,更是能与常昀初并肩作战的将士,当下也不愿放人了。

    “常侯当真不知?”

    “不知。”

    “那你们呢,有谁知道?”皇上又看向江风城江泊言。

    “臣等不知。”这两人齐声答道。

    “四王子,想来两军交战,战场激烈,人数庞杂,将军自然不会刻意去记一名士兵的名字。”说完又对着常昀初命令道:“去查,将四王子要的人找出来。”

    “臣遵旨。”常昀初拱手答道。

    场面话已经说了,至于这人到底能不能找出来,皇帝根本不在乎。呼尔瀚气急,又不好再说什么。

    “大黎皇帝陛下,西川愿与贵朝缔长期睦邻之好。此乃我西川巴赛公主,顶顶漂亮,顶顶聪慧,愿与大黎联姻,以固两国邦交。”

    “这自然好。朕听闻正是四王子大力主和,说服西川首领,两国战火得以平息,百姓才能安居,四王子功绩朕已知晓,特封你为大黎和平使,赐和平使府,可自由出入大黎。你们的西塞公主容貌倾城,聪慧卓绝,今我朝与西川,缔结秦晋之好,更是情意深长。”

    在常昀初以为这场皇宴即将完美落幕,才发现皇上给出的信号并没有那么简单。

    皇上话里话外透出永安公主与镇北侯即将喜结良缘,并邀请西川的王子公主一道参加这场皇家婚礼。

    常昀初疑惑的看了永安公主一眼,永安公主已经指定让赵后当驸马,为什么皇上还会说出这番话?

    那永安公主自打见了常昀初,除了最开始的惊愕,整个宴会上都是笑脸盈盈,尽显皇家公主风范,哪里还有一点昨日在将军府撒泼的刁蛮之色。

    常昀初频频看向永安公主,寄希望与她能改变皇上的旨意,永安公主竟然装作视而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永安公主被皇上说服了?

    那这一整盘棋,必输无疑,完全没有胜算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