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鸢衣挥着玉扇,包了最顶层雅间。
三人坐在西施阁最顶层,楼下风光尽收眼中,原来这西施阁不光是青楼,
不仅有私娼官妓,还有歌伎、乐伎、酒伎、舞伎、书伎、画伎、琴伎、棋伎......伎分多种,各司其职,但无论是哪一种伎,那女子定然是风华绝代的美人儿,也难怪偌大的京都城,唯有此间最让人流连忘返,招徕名流仕子无数,赏花弄月其乐无穷,武鸢衣也喜欢。
“你们饿不饿,我早就饿了。”武鸢衣笑问。
赵后唤来小厮,“把你们这儿最有特色的都端上来,另外,再来一壶冰镇酸梅汤。”
“客官,咱们这是酒楼,没有酸梅汤。”
“没有就去买。”赵后说话语气很平淡,但不容置喙,小厮接过赵后的赏银,兴高采烈的去买了。
武鸢衣支着下巴,笑看赵后,大半年没见,除了个高了,行事风格也是有变化的,不似之前胆小怕事,如今说起话来,也能唬人了。
一支艳舞结束,点的饭菜都上齐了,赵后看着武鸢衣,道:“喊饿的是你,饭菜上桌了也不见你动手。”
武鸢衣这才回过神笑看赵后双手不住地帮她张罗吃食,一手替她的酸梅汤加冰块,一手拿筷子戳开汤包的开口散热,完全不在乎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在场,更不在乎一个大男人提女子服务,有何不妥。
武鸢衣没有在意,喝了一口酸梅汤,直呼过瘾,“果然还是加冰的好喝。”
那女子见赵后对武鸢衣无微不至殷勤有加,看着自己面前完好无损还冒着热气的汤包,心里也跟喝了酸梅汤一样,“我不爱喝酸梅汤,我要喝梅子汁。”
“那正好,这些都是你的。”赵后将整壶酸梅汤搁置武鸢衣手边。
“喂,我说我要喝梅子汁。”那女子不满道。
赵后只好又唤来小厮,“有梅子汁吗?”
“没有,咱们这里有梅子酒,比梅子汁爽口,客官,要来一壶吗?”
赵后点头,那女子不依了,“我不要梅子酒,我要梅子汁。”
“那不要了。”赵后挥手打发走小厮。
那女子看上去更气了,将筷子一扔,怒道:“我不吃了。”
可偏赵后与武鸢衣都没有反应,没有一个人出言哄她安慰她,见武鸢衣吃的兴起,那女子端走武鸢衣面前的汤包,全撒倒在地上。
武鸢衣还没说话,赵后火了,“你做什么!”
“我不吃,你们也别想吃。”
赵后冷脸道:“真是有病。”然后又用筷子戳开还冒着热气的汤包,放置在武鸢衣桌前。
武鸢衣淡淡道:“你撒气也不该拿食物出气。”
“谁让你们这样对我的!”
“我们怎么对你了?我们素不相识,是你非要跟着我们。女孩子骄纵些也无妨,但总得讲道理吧。”
“武娘,让她离开。”
“我不!我就要跟着你们。”
武鸢衣眉头微皱,这公主,性格有些难缠啊,明日那出戏,恐怕不能如常昀初所愿。
“她要跟便跟,我们吃我们的。”武鸢衣靠在椅背上,专心欣赏三丈高的“方台”上正在翩翩起舞的舞娘。
武鸢衣慵懒的笑道:“赏!难为巴掌大的地方,还能跳的如此轻盈舒展。”
赵后随手赏了一百两,舞台上传来女子的谢声。
那女子见两人不理她,好不容易有了搭话的机会,怎可轻易放过,“这有什么!我跳的比她好。”
本以为会迎来两人的夸赞,可那两人毫无反应,也不接茬。那女子再也忍不住,“武鸢衣,我要跟你决斗。”
“哦?我竟不知姑娘竟认识我?”
“废话少说。”
“决斗也得先报上姓名吧?”
“我、我叫碧织。”
“碧织姑娘,那你想斗什么?”
“就比舞姿,谁跳的好,常昀初就归谁。”
“可惜了,比不了。”
“为什么!”
“我不会跳舞。”
“你、 你”碧织你了半天,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完整。
“这样吧,你跳舞,我唱歌如何?谁更叫座,谁就赢了。”
“一言为定。”
“武娘,你做什么跟她比?”
“好玩呗。”
“不过,你得帮我。”
“这是当然。”
“不行,你们两个对付我一个!”
“你也可以让他帮你啊?”
碧织看了赵后一眼,气道:“不行,说好的我们两比,你也不能让他帮忙。”
他两人看起来感情这么好,谁知道他会不会真心帮她?反正,若是她赢了比赛,这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