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封镇北侯
衣话都没说完,江风城跟见了鬼似的,捂着嘴巴慌慌张张的跑了。

    到底怎么了?连江风城都这么大反应。

    武鸢衣心里更惊讶了。

    武鸢衣来到深潭,果然就见到江风城一脸气愤的用手捶树,恨不得将那树连根打断。

    “不行,再不说话,我会憋死的!”

    “那就说呗,我听着呢!”武鸢衣突然道。

    “我的妈啊!嫂、嫂子,你要吓死我啊!”江风城鬼喊鬼叫道。

    “风城!你大哥自从接到圣旨就心事重重的,我很担心啊。那圣旨上到底说了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就说大哥他御敌有功,封为镇北侯,即刻回京都城面圣。”

    “还有呢?”

    “没了真没了。”

    “哎,风城,你不老实哦,你大哥都跟我说了,亏你还替他瞒着我!他说啊,恩宠越大,肩上的担子就越大,迟早会为权力所累,如今的局面也不是他愿意的。”

    “大哥他怎么这样!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要告诉你,让我守口如瓶,他可倒好,一股脑儿都告诉你了!嫂子,我跟你说,这件事你可真得体谅常大哥啊,他也不想这样啊!可、这是圣旨,常大哥他也是没办法。我就说那皇帝是个糊涂蛋,下的圣旨更扯蛋,恩爱夫妻他非拆散,你说他混蛋不混蛋!人不都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嘛!这永安公主是找不到男人了?非要跟你抢大哥!我呸!”

    江风城见武鸢衣面色铁青,这下也明白自己说漏嘴了。“嫂子,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啊。”

    当晚武鸢衣做了个噩梦,梦里皇上下旨让常昀初休了她迎娶永安公主,常昀初抗旨不从,他们被皇上派人一路追杀,余生都在逃亡的路上。

    武鸢衣惊醒了,常昀初也聊无睡意。“怎么了?做噩梦了?”

    “没有。”

    “还说没有,脸上都是汗。”常昀初将温水浸泡过的帕子递给她,“先擦擦脸,别担心,没事的。”

    “昀初,圣旨的事儿,我都知道了。”

    “鸢衣,你放心。我常昀初这辈子定不负你,我誓不休妻,与你永不分离。”

    “我当然相信你。可是”

    “没有可是!”常昀初打断她的话。

    “昀初。”武鸢衣紧紧依偎在常昀初的胸膛。她有无数个方法,让皇帝老儿收回成命,可她知道,常昀初是不会同意的,忠君爱国的思想,早已刻在他骨子里,融入他的血液里。

    “鸢衣,倘若我不是镇北侯,不是大将军,只是一介凡俗,你还愿和我相守一生吗?”

    “你别说傻话!你是皇上亲封的镇北侯,你是御敌功臣,皇上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过分之福,易生无妄之灾。我常昀初此生只认你武鸢衣一个妻子,辞官回乡与你闲云野鹤过着神仙般的日子,你说可好?”

    武鸢衣知道常昀初是心有鸿鹄之志的人,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她怎么忍心葬送常昀初青云直上的仕途之路。“昀初,既然是皇上下旨,有没有可能让皇上收回圣命呢?”

    “这、希望渺茫。”常昀初眉头一纵,计上心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有主意了?”

    “可以一试!听说永安公主是皇帝最为宠爱的女儿,皇上下旨赐婚,公主不一定愿意,就算公主愿意,我们也可以想办法让公主的‘愿意’变成‘不愿意’。”

    “你是说?”

    “娘子果然秀外慧中,一点就通。”

    “那咱们明日便启程回京都城吧,省得夜长梦多。”

    “恩,明日正是好时候。现在,娘子尽可安心入睡了。”常昀初轻吻武鸢衣的唇角。

    镇北侯常昀初班师回朝的消息很快传回京都城,大军还未回来,京都城上下早已欢庆的不像话!据京都城可靠人士传的小道消息:皇上龙心大悦,早已拟好诏书,军功最大的常昀初被封镇北侯连升三级,其余有功者也连升二级,从武将晋升为有官衔的达官贵族,赐豪宅、土地、黄金千两。

    光是这些消息就足以让那些京官趋之若鹜,上赶着结巴常昀初。当然,最最重要的,是传闻皇上有意把永安公主许配给常昀初。那这常昀初就不只是镇北侯,更是皇上的乘龙快婿,皇城的附马爷了。

    永安公主的附马爷,那也不是普通的附马爷,那是皇上最宠爱的长公主。就是因为皇上过于宠爱,芳龄二十五,还未出阁。不是公主不想嫁,是皇上皇后舍不得公主嫁人。

    朔月公主昭阳公主澜星公主,哪儿个不是十几岁就嫁人了,偏只永安公主,是皇宫里的那颗沧海遗珠。皇上曾亲口许诺要为永安公主说上一门绝顶的好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