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食的吃食,完全不听西川骑兵的,还把不少骑兵颠下马来,他们逃的逃,跑的跑,所有的战马都被我们扣了下来。没了战马,那些骑兵就不足为惧了。”
“真厉害。”光是想到那些危险又滑稽场面,武鸢衣就觉得好笑。
“明日我还要赶回军营,想接你一起回去。”
“我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
“我学会骑马了,你今晚若是没来,明日一早也能在军营见到我。”
“可我想早点见到你。”
“恩。”
“就一个恩?”常昀初不满道。
“我也是。”
“那、忽尔瀚呢?”武鸢衣犹豫片刻,还是问了出来。
“不知为何,我在战场上没见到他。”
“那”
“我现在不想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
“那你这样匆匆赶来,不算违反军纪吗?身为将领”
常昀初笑了,“所以我们明天一早就得赶回去。”
“现在就回去吧?”武鸢衣有些担心,万一被人发现了。
“不急这一时半刻,你先好生休息。”
“我不累!我们现在就回去!”
“哦?不累吗?那在陪为夫缠绵一番。”
“别,不要~”
常昀初压得她动弹不得,一只大手抚上她光滑的肩头,一寸一寸的摸索,武鸢衣用残留的理智问道:“带头的跑掉,真的没关系?到时你手下的士兵会不会有样学样?全都跑光了,看你还怎么带兵打仗,先治你个叛逃之罪!”武鸢衣吃吃笑道,脑海里幻想着所有的士兵打了胜仗,激动之下全都跑回家的胡闹场面。
常昀初点点她的鼻尖,“好啊?不盼着我好,你这个将军夫人到时就跟我一起吃牢饭吧。”
“谁要跟你一起吃牢饭,分明是你犯罪,你要是被砍头了,我就再找一个!气死你!”武鸢衣睁大杏眼,不服的反驳着。
“都说了在我的床上不要提别的男人,你还敢存这种念头,看来我还是对你太仁慈了。”常昀初一个挺身,埋入他相思之地。
又一场运动结束,武鸢衣不再嘴硬了。反正他与她,来日方长,她总有机会会报复回来的。
现在她还是认个输讨个饶存点力气,明日还要赶回军营呢。
两人相拥而眠,武鸢衣听着常昀初累极而发出轻微的鼾声,心里一阵窝心。
在这美丽温柔的夏夜,躺在爱人的怀中,天空里的星星一闪一闪,像在偷瞧他们爱情的模样,彼此间顽皮的传达着他们此刻的心情。
阵阵微风吹过,带着沁人心脾的清凉,夜深了!
晨曦微露,武鸢衣再次睁开眼,身边已经没人了。他不在身边,武鸢衣也无心安睡,索性起身换上男装,刚出房门,远远就见常昀初已经换上一身锦衣绣袍,一边交代仆人准备早饭,一边吩咐下人备好马车。
待常昀初回头,脸上干干净净,昨夜乱七八糟的胡须,已经看不出任何痕迹了。
常昀初笑着朝她走来,“醒了?”
“恩,好饿。”
“马上就可以吃饭了,先吃点玫瑰枣泥糕。”自从两人有过夫妻之实后,常昀初言行明显放肆许多,丝毫不顾及有旁人在,捧着她的脸蛋轻吻,“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有人。”武鸢衣有点难为情。
“还不退下。”
“是。”几个小丫环立马躬身退下。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今天不是要赶回军营。”
“不急,我走之前跟泊言打过招呼,有他在,没事的。”
“那也要早点赶回去。”
“恩,那吃完早饭,咱们就出发。这次咱们坐马车,你在车上再睡会儿,眼睛都熬红了。”
“还不是怪你。”武鸢衣娇嗔。
“怪我怪我。一会在马车上你补眠,我绝对不打扰。”常昀初笑着点点她的小酒窝。
武鸢衣发泄般的咬住他的指尖不放,常昀初笑道:“你还真是属狗的?”
“那你就是个肉骨头。”
“我愿意当你一辈子的肉骨头。”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不感动吗?”
“完全没有。”
“好吧。我也觉得怪怪的。”
两人相视而笑,武鸢衣挑眉道,“我真的好饿。”
常昀初刮了刮武鸢衣的俏鼻,让人端来一大早卤制的鸡爪子。“少吃点,马上就要吃饭了。”
武鸢衣点头,抓起鸡爪子就左右开吃,常昀初笑着拭去她嘴角的卤汁。
看她吃得香甜,常昀初心中也香甜的很,看来将军府还要加上一条家规:将军府各类吃食不能断,外加小厨房全天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