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嘛?也不太不重要,正事要紧。”武鸢衣笑道。
“众将听命,大家分头按照原伊的主意做好准备工作。”
“遵命。”
天色暗黑,常昀初策马护送武鸢衣回将军府,武鸢衣不想离开,拗不过常昀初的坚持。
连日来睡惯了帐篷和行军床,再睡柔软的床榻和真正的房子,武鸢衣舒服的撑了个懒腰。
常昀初刮了刮武鸢衣高挺的鼻梁,心中满是不舍。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离开。”武鸢衣咬了他指尖一下。
“明日”常昀初让武鸢衣靠在他胸前,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力量:“两军就要正式对决了。再如何速战速决也得一两个月的时间。一旦上了战场,就要做好战亡的准备。要开战了,我无法照顾到你”
见武鸢衣似有反驳之意,常昀初轻啄武鸢衣粉唇一下又一下,道:“我知道你不需要我照顾,可我身为将军,在战场上不能分心。把你送到这里来,我才能安心上战场。无论你心中怎么想,我都必须确保你的安全。如果,我没有回来,你可以改嫁。但只要我回来了,你就必须是我的。”
“你认真的?”
“我没有功夫跟你开玩笑,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常昀初不舍的放开武鸢衣的纤腰,如果他能自私一点,他现在就应该履行丈夫的义务,占有她的身子,让她再也不会有其他的想法。
可是,她不是别的女人,是他的心头宝,他无法在不能确保自己生命的情况下,去不负责任的占有她。让她保持清白之身是他给她最后的礼物,日后再嫁人,是她获取幸福的筹码。
但只要他能活着回来,他就再也不会放开她的手。他不会让她冠上“将军夫人”以外的其他夫姓。
常昀初坐起身,与她对目而视,似乎想将她的容颜刻进脑海里,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
如果上天恩赐他,那么他就会活着回来,如果上天觉得他配不上这么好的女孩,上天自有定夺。他一生不相信牛鬼蛇神,这一次,他诚恳的向上天祷告:祝他平安归来。
他这一生,从没有奢求过什么东西,也从没有生出过那种非要拥有不可的东西,他出生寒门,今天的地位是他在战场上不要命的拼出来的,见惯了生死,对很多事情已经看的很淡了。
可她就这么出现了,在他的生命里,第一次出现如此让他牵肠挂肚的人,他舍不得就这样放她离开。这对他来说,是很稀奇的,这种情感波动,他以往从未有过。如今他身居高位,不是没有其他女子的示好和爱慕,可他心淡如水。
他看着她,就觉得心中某一处地方,很柔软。
“我走了,等我回来。”再不走,他可能就忍不住了。
武鸢衣半靠在床头,因他的注视脸颊羞红,微微垂头,手指紧捏被褥,似是像下定什么决心一般,突然欺身压倒常昀初,让他平躺在床榻上。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常昀初声音都低了几度。
“知道。”武鸢衣双手捧住常昀初的脸,不让他躲闪,重重地吻上常昀初的唇。
“你想好了?不让我走?”武鸢衣看着常昀初的眼睛,那眼睛里燃烧着火焰,缠绵的让武鸢衣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你只有接到我阵亡的消息,才能另嫁。”
“闭嘴。”武鸢衣气恼,这人就不能说点好话?
“好。”常昀初不再说话,翻身压倒武鸢衣,伸手扯下鸳鸯帐。
窗外一轮圆月,帐内常昀初与他结婚七年的妻子武鸢衣,圆房了。在两人紧紧相拥的那一刻,常昀初知道,自己不能轻易死去,武鸢衣已经是他的人了。
这一辈子,只她一个!
他会照顾她一生一世,他绝不允许,有第二个人占据她的心房,享受这天上地下独一份儿的美好。
四更天,窗外的天空漆黑一片,常昀初将外衣披在武鸢衣的身上,搂在怀中,低嗅她秀发芬芳。
“我们成亲七年了,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处子之身?”武鸢衣疑惑道。
“婚后没几天,我便出门做生意了。”
“那新婚之夜呢?也没有?”
“你倒是想,为夫不愿意。”常昀初笑道。
“谁想了!”武鸢衣轻捶他。
常昀初假意咳嗽,武鸢衣担忧道:“我没使劲儿呀?”
“不疼,骗你的。”常昀初抓住武鸢衣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你如今是我的人了,要死心塌地的跟我过日子。听到没!”
“知道了。”
“以前的事,你不记得,也不重要,咱们俩现在这样,就很好。”
“你说说,我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