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你别总把人想得那么复杂。我是不想看你白白送死!你这人挺有趣,死了多可惜。你拿我换解药,我又可以回西川,你还欠我个人情,这是不是一石三鸟?”
“谁欠你人情了?”
“没有我的配合,你确保你能在三天之内全身而退?你再厉害,也是孤军奋战,我西川骑兵威名赫赫,你可别小瞧!和大黎打了好几年,你们也没占到便宜吧?你孤身独闯敌营,就算杀不死你,拖你个几天时间,总不是问题吧?”
这也是武鸢衣所担心的问题,想必在西川军营等着她的,不会是什么好果子。
大黎的镇边大将军中了胡雪,绝不可能甘心等死,而解药,只有西川有,他们能想到的,西川人又怎么会想不到。
“你想要什么好处?”
“本王要”
“先说好,要我卖国通敌不可能!跟你回西川也不可能!”
“......那我还没想好。总之,你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
“好。”
“现在咱们也算是盟友了,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问别人名字之前,难道不应该自报家门?”
“什么!你到现在竟然不知道本王是何许人也?!太过分了!”
“我又不是你们西川人,不知道不是很正常?”
“那你听好了记牢了,本王就是西川首领呼必特最宠爱的四王子,呼尔瀚!是整个西川最勇猛的男子!更是整个西川最倜傥的男子!”
“久仰久仰!”这人也不傻吗?还知道把风流二字去掉。
呼尔瀚也觉得眼前的清秀男子不是省油的灯,贯会睁眼说瞎话,分明就不认识他,还说什么久仰?大黎人就是虚伪做作,不似他们西川人嘹亮阔达。“现在可以给我吃肉了吧。”
“不行。”
“为什么!我们不是盟友了嘛?”呼尔瀚大叫。
“我只带了一人量的,我要补充能量,才能背着你走。”
“就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人。”呼尔瀚气呼呼的抱着手臂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
“下次见面,我再请你吃肉,喝酒也行。但是现在不行!”武鸢衣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能够吃肉喝酒的那一天,毕竟隔着国仇家恨。
“行,本王记下了。你还没说呢!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是否婚娶?为什么之前从没见过你?”
“原伊!我之前是军营里的医徒,上战场是情非得已。”
“你?医徒?大黎还真是有眼无珠!就你的身手,当个将军绝对没问题。”
“谢谢你的肯定!”武鸢衣一把薅起呼尔瀚,扛在肩上就走。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粗鲁!放我下来!本王就原谅你这一次!”
“那你还是别原谅了!赶路要紧,委屈您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好歹也是西川的王子!你怎么能”
武鸢衣举起拳头,呼尔瀚瞬间消声,小声嘟囔道:“好汉不吃眼前亏!你、你给我记住了!”
两人赶了一夜又半个白天的路程,才终于抵达西川驻扎的军营。
武鸢衣本想等天色在黑上一度,再潜入敌营,呼尔瀚道:“不用这么麻烦,有本王在,谁敢阻拦!你完全可以堂而皇之的进入军营。”
“你要是敢使诈,我扭断你的脖子!”武鸢衣龇牙凶道。
“给!”呼尔瀚递给她一面铜镜。
“做什么?”
“好好看看你狰狞的模样,吓死人了。”
不是?谁家正常男儿随身携带铜镜?还是在战场上?
见武鸢衣没接,呼尔瀚也不在意,自顾对着镜子臭美起来,下一瞬,武鸢衣耳边响起了一阵刺耳的爆鸣声:“原伊!你竟敢把本王打成这副鬼样子!我要跟你拼命!你完了!你真的完了!”
“谁!谁在那边!”驻守在城门的士兵抽出佩剑朝他们快步走来。
“是我!你们的呼尔瀚王子!”呼尔瀚高声喊道,并示意武鸢衣拿匕首抵在他的喉咙处。
其实,根本不用拿刀抵在他喉咙处,他若是敢跑,几米内抓住他武鸢衣还是很有把握的。不过,毕竟到了敌营的地界,武鸢衣不敢大意,将匕首抵在呼尔瀚的喉咙处。
一是为了让呼尔瀚不要轻举妄动,二是用来震慑敌人。
人质就要有人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