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里镇。”
元清仪探出脑袋,这个地方甚是热闹,各种耍杂戏的、买卖商贩,应有尽有。只是虽然眼前这些场面十热闹,但元清仪还是感觉背后发凉。
他低垂着脑袋,看着地面,爪子在空中挥舞着抓任忆雪腰带上挂着的流苏。
可是这光抓不要紧,一抓,给他自己吓了一跳。
他抬起头正对上那些人的视线。
“好可爱的小猫啊。”女子弯腰看着元清仪,嘴角带着笑,“我可以抱一下它吗?”
“不可以,他怕生。”任忆雪回绝。
“好吧。”
那女子悻悻离场。
任忆雪看了眼小猫,继续赶路。
没有。
没有。
全都没有。
元清仪有些崩溃了。
他现在好像叫任忆雪他们离开,但是他又不能说话,只能挥舞着爪子,挠他身上的衣服。
任忆雪看出他的反常举动,问:“怎么了?”
只可惜他并没有看懂元清仪在比画什么东西。
走啊!
他们……都没有影子。
哪怕他知道眼前人很强,但是强得过那么多人吗?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赌注。
元清仪已经给他们判了死刑。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元清仪只能从任忆雪的怀里挣脱出来。任忆雪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是转瞬即逝。
谭宜成转过头来就看见对方正看着自己怀里,那只猫却不见了。
“猫呢?”
“跑了。”
“什么?!你又让他跑了?”
“……”
“我真是服了你了,好不容易找到,又给弄丢了……”谭宜成挠了挠头。
“你说你……哎,懒得说。”
任忆雪看了眼他,然后迅速地从地上拎那只“逃走”的猫。
元清仪挣扎着,摇着任忆雪的衣服不放。
走啊!走啊!
谭宜成转过头来,刚想说什么,就看见任忆雪手里拎着的猫。
“我……你哪里来的。”
“捡的。”
“……”
话题揭过,元清仪还是死死咬着任忆雪的袖子不松口。
任忆雪大概是猜到他是什么意思,因为刚才捡猫的时候看到了。
没有一个人有影子,除了他们。
这种细节的东西,很难让人注意到。
人会下意识的将不正常的东西弥缺口,让其看上去是正常的。
哪怕看上去在怎么不正常,也能依靠脑补去还原所谓的“真相”。
这里。
所谓的“连里镇”,也只不过是人留下的残念说构成的虚幻景象。
他们早就猜出来了,但是为了探查一些东西,只能置身融入其中,变成他们中间的一部分。
相比于打怪,他倒是更愿意成为怪的一部分。
这样才比较有意思。
元清仪不懂这些,他只知道遇到事情,打不过就跑的道理。
任忆雪觉得这种习惯并不是好习惯,因此拉着他来这这个地方,就是为了练练他。
但是元清仪可不这么认为,他把这一切都当作是真实、不可控的东西。
就像他和父亲的命运。
父亲的死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刺痛着他的心,忘不了。
所以他一直很惜命,无论在什么时候,只要他解决不了的问题,都选择逃。
除了化形这件事。
他一直很用心的去对待,哪怕他在这一路再怎么艰苦,他从来没有说累。
可是现如今他遇到死循环当中,要是想要对方帮助自己,他就必须表明自己身份,可是对方已经认定自己是一只普通的猫,而且自己又不能表达自己的意思。
估计表达了,对方也不一定能懂自己的意思。
所以说,他现在遇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瓶颈期。
难道说他真的要永远没有办法变成人形了吗?
不要啊!
元清仪颓丧地瘫在任忆雪的怀里,他什么都不想去想了,因为现在想什么也没有用了。
任忆雪不会懂的。
他猜得到。
就在他瘫成猫饼的时候,人任忆雪却是一个大跳跳上了屋顶。
现在的视野根本看不清楚那栋楼阁身在何处,而且现在人山人海的,想要到那个地方,得先穿过这么一群人。
无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
这主意也是谭宜成出的,也不知道靠不靠谱,任忆雪没有什么想法,现在只能听他的试试。
元清